对手,赵光义也不由地叹服。这样的人,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在军事才能上如此登峰造极。
只是此刻,自己却成了这个精妙的水事工程下难以挣扎的战利品,赵光义用力抓着倒在江水里的船,船已经栽在了一旁,船体里进了水正在渐渐下沉,赵光义用力攀上了船的最高处,四下看着哪里还可以再扶着。但是船一个晃悠,赵光义再次被甩到了江里,半天没露头。周围的船更是七扭八歪,不少士兵都泡在了江里,四处挣扎着找着能靠岸的法子。
小桃在江的对岸,李弘冀早已无暇顾及她带着唐军和方才已经靠岸的宋军开始了打斗。小桃跑了出来,在江边看着赵光义的船翻了,身子就是一颤,眼看着赵光义爬上船顶又滑了下去,小桃的心扯得麻木,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就跳进了滚滚的江水里,向着赵光义游了过去。
祁正修在城楼上看着一个纤弱的身影投进了江里,心口用力一扯。一旁的侍从好奇地“咿”了一声,“怎么还有女人?”顿了顿,问着祁正修,“大人,现在按下第二道阀门吗?”
祁正修在上古记载的鱼梁坝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改进,在利用鱼梁坝把水流瞬间反转的冲力下击翻战船后,再次按下阀门,原本埋在江心的木桩会升起来,把人卡在中间,无法游动,最后或者被活捉或者水流湍急的时候活活被淹死。这些木桩不是一次升起,而是接连一片一片地升起。
祁正修从没有脑子这么乱过,本来这一切在他的意料中,可是小桃的突然出现让他乱了方寸。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在润州城西的宋军大营里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按下阀门,有可能回把小桃困在里面有生命危险,可如果不按,不少宋军都会水,早晚会游到对岸来,那这么大费周章的兵力部署、水事工程全是白费。而且宋军一旦攻上来,现在润州城的兵力撑不了多久,润州亡?大唐亡?祁正修额上的青筋在突突跳着,目光紧紧盯着在江里费力游着的小桃,唇抿的很紧。这是他这辈子,最难做的一个抉择。
侍从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祁正修的指示,不由小声提醒着:“大人,宋军很多游了过来,还,还按阀门吗?”围狂余弟。
祁正修的拳紧紧握了起来,全身冰凉,看着江里的小桃,回头望了望远处已经要坠下去的夕阳,把天边染得一片血红,那抹血红,狰狞地像无数死在战场上的唐军将士的鲜血,也像南唐家庙里供奉的那块沁了血的玉璧。他的国,他爱的人,祁正修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轰轰作响,伴着耳边呼啸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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