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也没有白衣公子的身影,小桃这才想起胭脂还放在茶馆的桌上,赶忙跑回茶馆去,却差点和门口的人撞上。小桃定睛一看,惊喜地叫道:“霍郎中?”
霍仲看着小桃拱手笑道:“看来姑娘的病全好了。”
小桃赶紧对霍仲行了个礼:“多谢霍郎中的本领,药服了后已经清爽多了。”
霍仲仔细打量了番小桃道:“相请不如偶遇,再见到你也是缘分。”对小桃压了压手:“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好不好,要看脉象。”
小桃坐回到了刚才的位子,边坐下伸出手,边问道:“你怎么会到了这里?”
霍仲切着脉道:“那些人总不能在我那里守一辈子,等了几天没人,便只嘱咐越州知府留意你们的动静就撤了,我是个游医,四处游荡,怎么不能到弦高镇?”霍仲说着,点点头道,“疯癫之症已经好了。以后如果不受大的刺激,不会发作。以前的事情能都记起来吗?”
小桃摇了摇头:“许多还是想不起来。”顿了顿有些失神,刚才那个白衣公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认识不认识,忍不住道,“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位白衣公子?我是不是眼花了?”
霍仲怔了怔,看了看四周无人,又细细看了看小桃道:“我不知道你刚才看到了谁。但我曾经给一位白衣公子诊治过,先是治了他见血封喉的后遗症。那病一遇热就奇痒无比,听说有个姑娘曾经为了缓解他的痒痛,把自己的手腕割了放血给他服用。那个法子,还是我教那姑娘的。”
“轰”地一声,小桃的头几乎炸了开来,无数的片段瞬间崩塌在了她脑海里。难怪她对霍仲一见便有熟悉之感。霍仲接着道:“还有一个病便是见血封喉毒发导致的失明。如今,他看得见了。”
看小桃坐着发呆,霍仲又道:“我还治了他的摔伤,刀伤,剑伤???我从没见过一个人身上能有那么多伤????”霍仲的声音有些沉,他是吴越人,那人是唐人,按理说医者仁心,是不应该顾及患者是哪里的人。但他见到那个人,依旧是被震撼了。那么丰神俊朗的一个男人,却除了那张脸,身上的伤痛一处连着一处,他不知道他靠什么忍着剧痛还能活下来,遍身的烂伤,他自己动手清理伤口的时候,手第一次在颤抖。可那人竟纹丝不动。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崇敬的感觉。
只是,从他第一次给他治见血封喉的毒时,他已经知道了他是谁,这天下中了见血封喉的毒还能活着的没几个,脉象里看出曾有人用处子之血做药引又偏偏少了狼毒做辅剂而导致后遗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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