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回来了,低声告诉李月娥道:“已经送去了。赵匡义大人让谢过姑娘。桃姑娘让把这个给姑娘。”说着递给李月娥一个东西。
李月娥伸手接过来,一个剪得怪丑的牡丹,不由唇角挑了起来,这是小桃的手笔。看来信是的确送到了。李月娥整个人都轻松起来,爽快地大喊了声:“回去喽!”说着轻快地跳上马车,抢了车夫的鞭子,自己驾起车来,看着车跑得歪歪扭扭,李月娥笑得嘻嘻哈哈。
赵匡义和小桃连夜逃到怀安寺。这寺庙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了,只是藏在山里,知道的人很少,故而香火不旺。庙里只有一个老住持和几个看家护院的小和尚。看着大除夕夜的两人来投宿,也没有多问,便腾了两间房给他们。赵匡义担心追兵追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除了两个赶来上头柱香的老妇人,再也没有旁人,赵匡义的心才稍微放下些,却又记挂着李月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霍昆带来,一时也有些焦躁。
怀安寺的住持见赵匡义身形魁梧,行走带风,看着像行伍出身,也不敢怠慢,一早吩咐了小和尚准备好斋饭,给赵匡义和小桃送去。住持也亲自登门,准备问询一二。
赵匡义忙起来抱拳道谢,小和尚把斋饭放下后,住持坐在一旁,又似不经意地打量了番赵匡义和小桃,淡淡问道:“施主准备前往哪里?”
赵匡义答道:“我在这里等个朋友。等到后,便会去东南边。”赵匡义说得模棱两可。
住持了然,既如此,那应该也不会住很久,便也松了口气,随口道:“这里的斋饭虽简陋些,倒都是自己种的,施主将就吃便是。”说着把一旁的茶盏递给赵匡义,“这茶,是用了山里的泉水煮泡出来,味道比城中的清新些。施主尝尝。”
赵匡义再次道谢,为表敬意,伸出两只手去接,但左手只是虚挡,用右手接着拿了去。住持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寺庙里的茶盏比一般的大些,一只手拿着并不轻松,不由问道:“施主左手可是受了伤?”
赵匡义点点头:“受了冻,有些痹症。”自从昨天情急之下都解不开系马的绳索,小桃便已经知道他的手有了伤。只是他并没有告诉她是如何伤的。赵匡义不愿意给小桃的欣赏再添负累。
小桃听着眸子有些黯淡,之前她虽然也对赵匡义遮遮掩掩的手有多怀疑,都能直到昨天,才确定他的手有了伤。唉,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惹得有人追来,也不会两人掉进陷阱险些没命。
“哦。”住持轻叹了口气,“乾州今冬的天气,比往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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