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上午,绕过了不知几片树林,几个大坡小坡,几座桥,终于到了一片宽大的水面,旁边是几个土丘,依着土丘是一片营帐。看到赵廷宜骑马进来,守卫立得板正:“少将。”
赵廷宜下了马,把早已骨头架子都散了的小桃也抱了下来,吩咐道:“打些热水来。”这一路狂跑疾奔,何止是风尘仆仆,简直是灰头土脸。
小桃的两腿都直打颤,赵廷宜抻着她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不多时士兵打来了水,赵廷宜对她说道:“没人服侍,自己去洗洗。”说着走出了营帐,吩咐士兵守卫好,不准任何人擅入。
小桃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把身上的土拍了拍,看着旁边有个搭衣服的木架子,吭哧吭哧搬了来挡在对着营帐门口的位置,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木桶里。舒服啊,解乏啊——
小桃紧绷的筋这才缓和过来,昨晚到现在,像个梦似的。小桃使劲甩甩头,晕,疼,才知道不是梦。真是太好笑了,一个只见过两次的人,不对,前前后后四五次吧,要自己做他的女人?为什么,自己虽然算救过他一次,可也害了他一次,早打平了。难道有什么算计?可自己一个侍婢,身份这么低微,能有什么算计?
做他正妻,自己是绝不够格的,大不了做个侍妾就算顶了天吧,搞不好还只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被人叫一辈子桃姑娘。不由想起大小姐说起她娘的一辈子,小桃闷闷的捶了下木桶的边。他想的美。就是让自己做他的正妻,自己还不乐意呢,他又不是祁公子,还妄想让她做他的女人。想到祁公子,小桃的心里又是一阵酸,不知道祁公子会不会知道自己被这个家伙劫了,他会来救她吗?——
一夜没睡的颠簸,此刻木桶里热水的氤氲,小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赵廷宜去别人的营帐里冲了个凉水澡,吩咐准备午饭,又巡查了一遍人马,都快半个时辰了,小桃还没出来。他的心有些揪着,大营里都是男人,谁能进去看?又等了一顿饭的功夫,他坐不住了,抬腿朝营帐里走去。
轻轻抬起帘子,自己的衣服架子被她搬到了前面,难道跑了?赵廷宜快步过去,沉声叫着:“桃宜!”却顿在那里。
小桃乌黑的头发垂在肩上,正靠在木桶上睡得香。脸庞像白瓷似的细腻,睫毛很长,还向上翘着,小小的嘴抿着,红得像五月天里熟透了的樱桃,有种能浸出汁的水润。肩膀更是白腻得光滑,应该很细软吧——
赵廷宜只觉得喉头发干,全身像腾地点起了一把火,烧得他脸发烫,身子紧绷,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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