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驿卒明显是不够,无奈之下李斯等人决定临时用禁军士兵来传递胡亥的三道诏令,胡亥同意了。
当所有奔隆而出的马蹄声逐渐远去终于停歇后,无数的咸阳秦人慢慢放下了或忐忑或思量的心,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些禁军士兵并不是冲城内某个人或某一族去的,而是都穿城而出了。
出城去做什么?皇帝陛下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这些禁军士兵背后斜挎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些疑问尚在心头,不打一会,又是大队的快马从皇城内奔隆而出。
这一下让那些刚刚放下提着的心、准备返身上床再去睡个回笼觉的咸阳秦人们的小心肝,随着这“轰隆隆”再次响起的马蹄声而再次收紧。
是驿卒!不是禁军!
所有紧张趴在门缝或者窗户上的秦人看到骑在马上之人都情不自禁的在心中低呼道。
驿卒和禁军那是完全代表着两个不同的极端,驿卒紧紧是传讯递信之人,而禁军却是皇帝身边的禁卫亲军,一旦出动那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所有人在看到穿街走巷策马而过的骑士是驿卒后,攥紧的心终于再次放了下去,抚了抚头上的冷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但是马上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出现在所有人心头,这些驿卒同样也斜挎着包裹,这包裹里难道是信报?难道之前的那些禁军也是为了信报?那到底是什么信报才需要用到皇帝的禁军亲卫呢?
马上穿街走巷的驿卒接下来的行为就给了这些人一个解释。
这些驿卒并没有策马奔驰出城,而是两人一组纷纷在咸阳城中各个闹市和十二个城门等人流量很大的地方停下马来,将背后斜挎的包裹打开,取出一卷白绢。
两人恭谨的将取出的白绢打开,然后用几根铜钉麻利而又小心的钉在了墙上,确定白绢钉好不会脱落之后两个驿卒将马匹牵到一边,然后挎剑而立站在这白绢两边。
这时所有人才发现这驿卒尽然是披甲执锐的!而且看样子是专为这白绢而为之,以作保护。
同样的情形在咸阳城中大大小小的闹市和各个城门处都在发生。
这白绢是何物?为什么这白绢需要驿卒披甲执锐来保护?这样的念头同时出现在无数在默默关注着这些驿卒的人心中。
有眼神好的已经发现,这白绢上有字。
那这写有字迹的白绢写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白绢以及白绢上的字当然都是胡亥的想法了。因为胡亥的到来,告示这一事物将提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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