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泼了公仪斐一盆冷水。
“公仪家只不过是胡志义的一个棋子,真正杀你父亲的人是胡志义。现在萧绝已经杀了他了,其他人也都死了。为什么不能放过公仪家?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就不能给公仪家留一条生路么?”公仪斐哀求的说道。
陆婉君捏着双手,忍着恨意质问道:“当年我爸死后,你们瓜分萧家产业的时候怎么没有给萧家人留一条后路?公仪家如果不是吞了萧家在京城的产业,又怎么可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你们逼死我三叔的时候,怎么不给他留一条活路?你们杀他儿子女儿的时候,怎么不给他们留条活路?如今你让我给公仪家留活路,我对得起死去的三叔么?”
公仪斐身形一颤,陆婉君说得这些罪状他无可否认。虽然这些事不是他亲手做得,但毕竟是公仪家做得。陆婉君之所以不肯放过公仪家,无外乎就是因为这些事。
“婉君,我求你了。”公仪斐跪在陆婉君身前,拉着她的手求道:“放过孩子们吧,当年他们很多都还没有出生。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手上没有沾染过萧家人的血啊。你给公仪家留些血脉行吗?”
陆婉君冷冷地抽回手:“公仪斐,你可知道当年他们火烧萧家的时候,萧绝的妹妹还没有出生。你可知道,在那场大火里,烧死了多少无辜的佣人,甚至连佣人们的孩子都难逃一死。那个时候,谁考虑过萧家的血脉?你们难道不是将所有姓萧的人杀干净了么。”
公仪斐瘫坐在地上,那些罪状一条条都是他否认不了的,尽管不是公仪家亲力所为,也因为胡志义而脱不了关系。他该怎么做才能让陆婉君放过公仪家那些无辜的孩子们?
“婉君,就算你不念别的。这些年我极力帮你掩饰身份。明知道你暗地里培养了很多人,做了很多生意。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说破,更没有把你的身份告诉胡志义。你就看在这一点上不行吗?”公仪斐不死心的打亲情牌。
陆婉君握了握拳头,说心里话,公仪斐对她真的很好。有时候她被复仇折磨的心力绞碎的时候,也曾想过放弃,就这么跟公仪斐好好过日子。
可每当她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该死。如果她放弃了,怎么对得起萧家死去的至亲之人?如果她这么做了,午夜梦回,又怎么敢睡觉,她怕萧家的冤魂会找上她。
她甚至从来没有告诉过公仪斐,在嫁给他之前,她就做了绝育手术,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怀上公仪家的孩子。她绝不会准许自己生下流淌着公仪家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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