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电话费了,我就是警察。我们一直在一起,他有没有放过我最清楚。”狄人杰一脚上前说道。
安定国一愣,旋即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萧绝,你烧了我们家祠堂,这笔账安家记下了。”
萧绝还是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安明杰,一步一句的说道:“你们安家欠萧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希望你能将这话带给安泰,让他好好活着,别死太早,不然看不到好戏。”
“人都死了,谁还在乎这些牌位。我爷爷根本不在乎这些,不过这块地皮二十年前就是安家的了,你想拿回去重新姓萧,除非你能踩着安家全部人的尸体。只要还有一个姓安的人活着,这地方喂猪喂狗你都没资格管。”
安明杰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在笑,就像背后烧的那些牌位都不是他列祖列宗。他今晚急匆匆的过来也不是因为祠堂,而是怕来晚了见不到萧绝,不能将这些话说给他听。
元方很生气,安明杰笑的太刺眼,他觉得安家这些人长的都跟畜生一样,想拿他们练练手,看元家祖传的猎妖术自己学了几成。
似乎只有萧绝最平静,被九天玄火映的血红的眼睛无波无澜,声音也平静如水:“春天来了,冬天还远吗?是萧家的东西终归是萧家的,那一天很快会来。”
“我拭目以待。”安明杰还是在笑。
萧绝嗯了声,最后看了眼已经被烧尽的安家祠堂,带着元方和狄人杰开车走了。
安明杰看着渐渐远离视线的车子,嘴角的笑渐渐凝固,当车子消失之后,脸上的笑也彻底消失,阴郁的眸光里转而被怒火替代。
说那些不在乎的话是轻松,可谁又能真不在乎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祠堂?萧绝这一手玩的太刁钻,而且他振作起来的时间也远远超出了预计。有些计划的脚步看来要加快了。
回去的时候元方开的车,先送狄人杰到家,之后将车开回玄学馆。萧绝闭着眼睛坐在后面,看似在睡觉,其实在想事情。正如公仪卿所说,安家在江城盘根错节,固如金汤,对付起来的确不易。必须要一步一步走,这第一步,从哪里开始呢?
正想着这事的时候,车子到了玄学馆,元方将车停下,萧绝就睁开了眼睛,元方一看他眸光清明,就知道他一路上都在假寐,又不知道是不是在难过师爷爷的事。
“元方,你觉得我帅吗?”
元方正思索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萧绝冷不丁的问道。
“帅”元方赶紧点头,接着又感觉一个帅字不足以形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