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霆默念着沐子皖这个名字,觉得此人应该就是那个被驱逐的李氏后人。他把盅又带进皇室,这是想卷起又一场腥风血雨啊?
“属下迟回几日,也是在打听沐子皖这个人,发现这个人在九年前就被现在的老皇帝给杀了,可是得到盅卵的三人却将此事隐瞒了下去,直到去年,皇上有意立三皇子为太子,大皇子急了,对自己的父亲出手,想起兵造反。”
司空霆点头,“霓墙之争,天家无父子亲情,景荣公主早年就有取代之心,可惜她的儿子都被自己的兄长给问罪处罚,心中一定怀恨在心。沐子皖还真是个人才,能这样好的抓住他们几方的矛盾,可惜以卵击石,还不是自己也给搭了进去。如此看来,沐子、木子,就是李晥,看来最后那一族的后裔是死绝了。”
冷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宝蓝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
司空霆起先无比激动,千金难寻的东西,就这么轻松的到手,他还有几分不信,可是发现那颗药丸被刀子从中间切开,只有半粒的时候,脸色一变。
“长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给半粒解药?”
冷跪了下去,解释道,“属下无能,她说她的条件属下无法做答,需亲自见您一面,所以长公主只给了半粒。”
“半粒能有什么用?她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景荣公主说,念在你与她的血缘亲情,才给这半粒,服下后,体内的盅会休眠,三年内会和正常人无疑,三年后没有另外一半,人还是会死。您要不要见她,就看这中毒之人在您心中的分量!”
司空霆的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桌角,说什么念在血缘亲情给他半粒,摆明了是撒饵钓鱼,让自己上钩!
“这事先等一等,既然知道了谁有解药,到不急了。你先下去休息,本座心里有数了!”他已经猜出了,这个景荣公主,他的血源上的皇姨母怕是也想借他的势为她的儿子们报仇吧!
既然也有求于他,不如等等看,古滇国的老皇帝要不行了,看最后谁着急吧!
他拿着半粒药回了内室,准备给夜汐之看一眼,再考虑要不要让她服下。
夜汐之在屋中学着打理之前的府上的财务,正在看帐本,见司空霆进来,将手上的账本放下,问道:“不是说有事吗?这么快就回来啦!”
司空霆轻嗯了一声,坐到她身边,她将圈在怀里。现在二人只要单独在一起,就会腻歪的坐在一起,夜汐之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宠爱。
看到他手里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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