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菖嫉妒的心都要拧成麻绳了,怎么可能没有敌意,那乐正宇比他运气好,比他受重视,明明自己才是跟随皇上身边多年的那个人,文韬武略,带兵布阵自己哪一样输他,为何自己就不能委以重任。
他心中嫉妒的扭曲,脸上却还要装出乖顺的模样,点头道:“昀菖知道,他人在边疆保人大周南疆稳定,我护在皇上身边,保您一辈子安康!保证再也不会出现今日之事了!”
司空旭听他这样说,点点头将眼睛闭上,“朕乏了,吃过药想睡一会,你安排安排,明日回宫!这豹园死了人,清理之后先封禁一断时日吧!”
张昀菖领命下去,却在心中怀疑,自己今日下的毒量非常的多,不是说一两个时辰之后人就会死吗?怎么他将垫背的人都解决了,皇上的气色反而越来越好起来!夜太医竟然这么厉害?
他心事重重的回自己住处,仔细回想他与皇上交谈的每一句话,以及皇上的每一个神情,确定皇上没有怀疑到自己,这才向床上重重仰躺过去。
他心中暗忖,今日之事本来万无一失,皇上一死,他就可以用那些人顶罪,而皇上是他从水里捞出来,亲自宣的太医,真出了事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可如今皇上没死,他却不敢再下毒了,看来安庆王这边的线要弃掉了!
皇上这边称病回宫,洛家村传回消息,弹劾安庆王谋逆的奏折如雪花一般的多,张昀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走到林溪小筑的,看到依旧养尊处优的安庆王,再没了往日的遵从与敬畏,走到他面前,面色狰狞的拽住他的前襟,“你差点把我害惨了,没有那能力还妄想问鼎九五之尊,想谋逆你也要先把屁股擦干净再拉别人下水!”
司空安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用力挣脱他的手鄙视道,“下手了?失败了?自己没有当异姓王的本事来怪本王了?你怎么没有想想,如果司空旭死了,这会的局势会如何?凭太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这朝中的大臣他能弹压的住?”
张昀菖不想再被他洗脑,自己好不容易摘清嫌疑,不可能再下手了,于是冷哼着辩驳道,“乳臭未干?太子已经大婚,亲政都可以了,皇帝在他这个年纪已经能带兵打仗,我错就错在贪恋你给的好处,如今你的罪证都被查出来,安庆王还是期盼自己会有个好下场吧!”
司空安没想到他这个奢淫的皇弟这么有本事,真的找到了那个叛徒藏起来的东西,这些年他可一直没有断了敛钱的事情,这要是被抖落出来,他们安庆王一门怕是要断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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