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转身质问父亲,“父亲,你与娘亲将近二十年的情意,她是什么样的人比谁都清楚,为何那么相信是娘推的,难到您看到了?”
梅姨娘一听她这样问,当即挣扎起来,白着一张小脸痛苦的辩解,“难不成还是我冤枉的吗?不是她推的我,我为何好好的会摔倒,差点孩子都不保!”说着她又梨花带雨的擦了一把眼泪,随后她笃定在道:“对了老爷,您要不信我,可以问问洪妹妹,她肯定能说一句公道话的。”
夜汐之冷哼,“去问洪姨娘?你确定她就会说实话?一丘之貉,怕是她也巴不得我娘受罚的吧!”
夜厚朴见梅雪娥哭的越发厉害,搂着她轻拍,对着夜汐之斥责,“行了,越来越不像话,没有的事怎么会都冤枉她,这里你呆着不方便,回你院里去吧!”
父亲这样对她,都是因为梅氏肚子里那个,父亲对这个孩子寄予的希望太大了,他想要个儿子,夜汐之理解。可这会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寒,她都能气闷不已,那她的娘亲被诬陷了该有多么伤心。
“父亲,我来不是找茬来的,最初的时候我就表明心意,我同样担心梅姨娘肚子里的弟弟,不如让我给她看看?”
别人不知道,夜厚朴清楚,夜汐之虽然和他同属大夫,可中医十三科,大方脉科、杂医科、小方脉科、风科、产科、眼科、口齿科、咽喉科、正骨科、金疮肿科、针灸科、祝由科、禁科。越是医术高明的大夫越喜精一种钻研,太医院的太医更是如此。
夜厚朴主治大方脉一科,比如风寒、哮喘、肺傭、心疾、癫痫等,而妇科外加涉猎杂医却是夜汐之钻研的。
夜厚朴见梅雪娥的确疼痛难忍,服了药也不见好转,神色有几分缓解,扶着梅雪娥竟然是用哄的语对她道。
“梅梅,你这次动了胎气总归让人担心,我怕是会有早产的征兆,不如你就让熙之给你看看,她专精此科,的确比我要更强一些,好好安胎平安生下来,对你对孩子都好。”
夜厚朴哄她,梅雪娥内心却开始心慌,夜厚朴没有诊出她这胎的月份有问题,那精于此科的大少爷是不是就瞒不住了。
她心中一急,竟是脱口而出,“不行。”
夜厚朴眉头一皱,依旧哄着她,“怎么不行?都是一家人,给你切下脉对症下药不好吗?”
梅雪娥眼神闪烁,不行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该怎么办。这个孩子是她的短处,一时间没想好理由,随便应付道。
“他娘要害我的孩子,我不放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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