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是冷所想到的那样,二是他是大周的南隅王,李玉想借他的势,无非是他手上的兵权。他虽然流有一半的古滇国血脉,可他姓司空,自然事事要为大周着想,打仗用兵动一发而牵扯全身,那都是真金白银堆砌之后才会有的成果。他竟然以为控制住自己就能得天下,太过幼稚了。
此次回南隅,生出这么多事端,司空霆对母妃还是有所怨念,为了表示自己的不蛮,他突然回京甚至没有去辞行,不过他在芸娘死去的屋中只有一封书信,相信母妃看过之后会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后悔她。司空霆清点人数,带着属下与半死不活的静向豫龙城全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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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汐之并不知司空霆如今面临的危险,每日都安分在自己院里捣鼓各种药材,不再那么频繁出府,闻氏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安慰,转眼七月中,夜汐之及笄。
女孩子及笄,便是成人了,可是她如今还是男子装扮,及笄礼只能用庆生代替,因为太医府如今没有当家女主人,这个生辰便没有邀请任何人。
闻氏在自己的芙蓉院里摆了一桌宴席,将梅氏和洪氏都请来了。一家人席间同坐在一起,条形长桌主位夜厚朴居中,左边是夜汐之,右手边就该是闻氏,梅雪娥却仗着有身子,挨着夜厚朴抢了座位。
闻氏没法,挨着梅雪娥讪讪坐下,随后是洪姨娘。
闻氏想着这日,本该是女儿的及笄礼,却没有夫人为其梳发戴笄,更没有邀请正宾与赞礼者,女儿的及笄礼只有她一个记挂着,没有认何祝福,这样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梅氏如今已经八个月身孕了,而她本身瘦弱,肚子却看不出来,只是比六个月略显大一些。因为她这一胎没少吃补药保下来,夜厚朴额外重视。
女人都一样,有了男人的在乎,都会恃宠而骄,在她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身上也没有逃开走上争锋的路子,一改早前低调淡然,挖苦闻氏道。
“姐姐,大好的日子,您怎么还哭了?有人说这女人的眼泪是晦气的源泉,哭多了,气运就会变差,该是多笑一笑才是正理,爱笑的女人才有福气!”她单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对如今要风得风要雨的日子无比满足。
夜汐之黑着脸盯着梅氏,要不是娘想着人多热闹,她才不要和贱妾同席。梅姨娘真以为自己几个月不动她,就真的不知她干的好事?只是这种时候,有父亲在,她做晚辈的不好插嘴!
闻氏文言抬头撇了一眼夜厚朴,想着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没有为女人办及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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