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事并不看重,原本这规矩是正妃入宫有孕之后才会再纳侧妃。可有人仗着对太子有恩,硬将侧妃给送了进来。今日太子去侧妃那,想来也是为了这份人情,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孙怡婷不动声色,口中呢喃,“恩情?这个人是谁呢?”
锦囊趴在孙怡婷的耳畔附近,说了一句,“夜太医的公子,说是救过太子的命。”
孙怡婷点头,“既然有如此大恩,的确要还的。这样说来,我也要好好谢谢这位夜公子才是。姑姑,时辰不早了,伺候我歇下吧!”
她看似大度全然没有将今日之事放在心上,在她躺下之后,那床大红色的锦被内,她那修剪得完美,涂抹着蔻丹的指甲紧紧的陷进褥子里。
女人一生当中最重要的时刻,不是那沉闷的八抬大轿的路上,也不是三拜高堂的礼仪,反而红鸾账内的春宵一刻。
她的大喜之日,她的男人却在和一个妾氏圆房,如果不是母亲再三告诫她,万事要忍,她这会绝对不会表现的如此平静。
红笺今日就宿在床下的鞋榻上,此时见孙怡婷两眼呆滞的盯着那对红烛,眨都不眨一下,心疼自己的小姐。替她不平。
“太子真是的,大喜之日怎么能冷落小姐呢!”
孙怡婷收回视线,斥责红笺道,“红笺,以后这种指责太子的话,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听到。还有,小姐这个称呼也不可再唤了,要知这里是皇宫,进宫前教席嬷嬷教你的都不记得了吗?”
红笺有些难过,低垂着头,点了点。“可我也是为太子妃不平吗!”
孙怡婷再次说教她,“这里是皇宫,即使我是这东宫正妃,一样不可以任性妄为,我们所说的话,所办的事,都有人盯着,行差踏错一步,都有可能让我们整个孙氏都将万劫不复。而你是我带进宫,最信得过的婢女,你的行为一样重要。真出了事,我未必能保全你。”
红笺再一次重重点头,却还不能全部理解这其中的利害,又问,“那太子妃打算就这样忍了吗?”
孙怡婷再一次躺回床上,没有说话。
她心中却在反复念着夜汐之的名字,她始终记得,那日司空樱雪为了报复姚海彦,表示出对夜汐之的好感,偏要他诊脉。而自己那一日因为争强好胜,被司空樱雪挤兑。
“别以为你占了众秀女的鳌头就得意了,就你骄傲的性子,也未必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别到时候成了后宫的嫔妃,得不到恩宠,乐极生悲,孤苦一生。”
再次回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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