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想栽赃嫁祸给她娘,而这个人最大的可疑性就是那个主动找父亲哭诉的梅姨娘。”
她才回自己的院子就找到渝。
“渝,府里出了一件事,虽不关我什么事,可我必需要知道这人的目的,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吗?”
渝是司空霆派来保护自己的,不是她的下人,所以夜汐之说话非常客气。
渝话少,简单明了问,“夜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不知想查谁?”
夜汐之将当日梅姨娘找了一个大夫看病的事说了,不太清楚是找的谁,她想知道那大夫的诊断结果。不是她多心,而是小小的惊吓怎么那么容易落红,再加上那块出现脏污的帕子,她总怀疑梅姨娘的落红有些诡异。
渝得了吩咐,没有惊动任保一个,就找到积善堂的武大夫,原因简单,这家药铺离夜府最近。一进去,他就将一锭五两的元宝放在柜台上。
武大夫见来人一脸冷酷的样子,出手又这么大方,陪着笑脸问:“这位爷,你哪里不舒服?”说完就要从药柜前出来,给渝问诊。
渝伸手制止,冷着声音问:“三日前,你是否到夜府给一位姨娘看过病?”
那武大夫常走大户人家给后宅的妇人看病,见多了,人就变得鬼精一些,他转了圈眼珠陪笑道:“是啊!我记得,那天天还没亮呢,就被人叫着去看诊,这事我记得特别清楚。不过那姨娘也是个可怜人,连抓药的钱都没有,最后只买了一副药,怕是难大好啊!”
渝冷哼,“哼!她好不好我不关心,你将她因何动胎气的原因告诉我,这银子就是你的。”
那武大夫见他果然来问这个,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得。
“嗯?不行,不行。这大夫要守医德,哪能将病人的病情随便透露出去呢!”
渝跟他也不废话,一锭二十两的银子轻轻放在柜台上,那武大夫眼睛突然一亮,还想摇头,他却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噌”的一拔,冷哼一声,又将剑按了回去。
武大夫被那长剑吓得缩了一个脖子,见好就收,把那二十五两银子收了起来道:“那小妇人身子本就弱,我诊时也断出她平日里思虑过重,这样的性子对胎儿最为不利。”
“说我想知道的!”渝的样子有些吓人。
武大夫身子颤抖着后悔自己不该去夜府出诊,咽了口吐沫道。
“脉象上看,没有惊吓症状。为什么会动胎气我不清楚。”他见渝的手又放到剑上,连忙伸手做手势,求着他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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