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前将朝廷命官给打了,被打的人当场人事不知,直接就被人带到刑部大牢了。你大伯知道后跑了一整日也没有办法,这才找你父亲商量。”
夜汐之万没想到大哥会犯这样的错,再气愤也不能到宫门前伤人啊!“娘,你知道大哥打的是谁吗?”
“听说姓霍,官还挺大,好像是吏部的。”
夜汐之一拍脑袋,大哥这是疯了,怎么跑去把霍博年给打了,打人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找一个没人地揍一顿不就行了,这不是把自己命搭上了吗?
“这下坏了,难怪大伯跑了一整日都没有眉目,那姓霍的父亲本身就是都察院御史,都察院与刑部和大理寺并位三法司,重大案件都会参与会审。更是拥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利,那霍瑛要是想着为儿子出气,都可不递交皇上奏审,直接就给大哥定罪。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
夜汐之说着就向外走,闻氏在后面追,“还没吃饭,你去哪?”
夜汐之头也不回,对着闻氏道:“我要进宫一趟,这事谁也帮不上忙,只能求太子了。”
如果司空霆在,她也不用如此焦心,如今想要救出大哥,只能求求太子,希望他能念着自己救过他一事上,帮夜家这个忙。
夜汐之才从宫中出来,再一次进宫,好在她有令牌在身,进东宫找司空元昭到也没有耽搁时间。
夜汐之由东宫得力太监小泉子引路带到习武园已经月高星稀,而几次遇险的司空元昭终于开窍,天已黑透了,他竟还在园子中练剑。虽说已进入春季,京中的温度依旧是乍冷还寒,尤其是夜晚,夜汐之出府较匆忙没有穿披风,感觉到身上有些凉意,司空元昭却只着单衣,依旧练得一头是汗。
几圈招式打过之后,司空元昭看到站在园外的夜汐之,示意奴才将大氅披在身上,手中的长剑递给他的贴身侍卫厉九,拉过帕子擦了把脸走了过来。
“有些日子不见你,今日这么晚进宫找本宫可是有急事?”司空元昭看到夜汐之还挺高兴,毕竟几年相伴下来,刚生了情谊又因自己害得伤残。说着去看她走路有些跛的腿,一脸愧疚,“如今可感觉好些,一直没有出宫,也没去看你。”
夜汐之见他望自己的脚,连忙谦卑道:“谢太子惦记,已经无碍了。太子课业越发繁忙,熙之怎敢劳烦太子探望。”
司空元昭不喜她这样,“别拿那副官腔和孤说话,听得腻烦。早前也不见你来东宫找孤,今日可是遇到什么大事?”
司空元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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