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洲一拳落在桌上,愤懑道。
“他们干过的坏事又何止这一件,那一次置了他们的罪,久了才让他们越发的目无王法。就是可怜了凤姑娘,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夜汐之审视着曹瑾洲,心道,人家姑娘的幸福可都抓在你手上了,别在犹豫了。当误人家姑娘的青春。
曹瑾洲提到风朝歌,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不在京中了,昨日离开的。去了奉天。”
夜汐之惊讶,“一个女孩子去了北燕郡?”
曹瑾洲被她这样问越发不好意思,“我们俩家虽订了亲,却一直没有订日子,她嫂子容不下她,只能先行投奔姑母,待……待日后再说吧!”
夜汐之也不知道他在拖什么,早些把人家姑娘迎娶回来不就不用吃这苦了。可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不能插嘴,只能心里感叹凤姑娘命运多跌,唯一还值得庆幸的就是曹瑾洲的性情敦厚,断然不会退婚就是了。
两人间一时冷场,夜汐之肚子开始唱空城计,曹瑾洲才知道她还没有吃晚饭,想请去吃馆子被夜汐之拒绝回了夜府。
又过几日,曹瑾洲再次找夜汐之喝茶,给她带了消息,霍博年走了狗屎运,高升了。
“熙之,你可听闻,霍博年那等小人竟然做到吏部右侍郎了,凭他也能成为正三品大员,位列朝堂。简直是大周的耻辱。”说着他又重重捶了一下桌子,愤懑道。
“可恶,可恶,钻营的小人,平步青云。还真的让他出头了。这六部向来以吏部为首,为朝廷招贤纳才扩充朝廷新鲜血液,要是都学他以谄媚之姿上位,怕是再无贤臣可用,全都是一丘之貉。”
夜汐之怕他的话引起麻烦,向外望了望,茶馆客人不多,他们又坐在雅间,到没有不妥。
“这朝臣不早就是姚氏一党把持了吗,那吏部尚书是姚震莨的学生,只是没想到霍博年这么走运。姚家竟然为了一个姚海彦将他抬上这等重要位置。”那日她就该一刀把姚海彦解决了,原想着让他活着不能做男人,比死了解气,没想到把霍博年这个渣男成全了。
姚氏这个娼妇,和自己女婿鬼混,怎么还有脸活着。不过她最新配制的一批药已经送过去了,就且让她在最后幸福一阵子好了。
曹瑾洲摇头,“这回你可说错了,他走的还真不是姚家的路子,却是安庆王给安排的。”
夜汐之恍然大悟,“这就是了,那姚海彦马上要迎娶司空樱雪过门,这时候要是死了,那永乐郡主就会有克夫的名声传出来,安庆王现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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