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总有人坏她的兴致。
只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一辆马车,遇见了一个她更加讨厌的人。
金莲山回京的路只有一条,夜汐之一行人将官道占了,悠哉悠哉回城,后面一路扬尘赶过来的马车夫大声吆喝。
“让让,镇国侯府马车,让路……”
曹瑾洲三人原本有心想让,对方报出名讳反而停下不走了,将整条官道都给拦住。
“找死吗?镇国侯府马车,让行。”
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镇国侯府赶车的家丁同样蛮横,只要不是皇亲国戚,豫龙城没有他们镇国侯府惹不得的,更何况这会要出人命了。
曹瑾洲高坐在马上,一身倨傲,冷凝着车夫不屑言语,魏翰打量了一眼车厢,没有任何姚府的标志,猜想着里面是谁?而昨日的仇怨让他此时不客气道:“这官道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凭什么让啊!”
车厢内坐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到繁映山庄小住的霍博年,而他身边躺着的男人正是被家丁发现的姚海彦。此时他脸色蜡黄已经人事不知。
霍博年一直想走姚府的关系,为自己铺路,有这么好的机会他焉能错过,只是他身份特殊,遇到夜汐之就没想出车厢,却看到在道中央找茬的是魏翰,挑衅的走出来。
“我倒是谁,原来是魏卫长大人,我这车内有病人,不知能否通融下,让让路?”
霍博年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魏翰到也是个人物,如能结交,将来在军方也多个朋友。
魏翰不屑,将脸撇到一边,竟当没听到一般。
夜汐之听到他说车有病人,转珠一转,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想让,可我们的车坏了,看来是事难如愿了,要不这样,你下来帮我们搬一下吧!”
霍博年的长项就是伪装,他明知夜汐之是在找茬,却能保持面色不变。而他说话之时一直伴在车侧的单鹰从后面打马出来,虚眯着眼睛如狼一般盯视着夜汐之,就像看到了自己的猎物。
渝知道此人不是善类,同时走到夜汐之身前,用身子半遮挡住对方的视线,俩相较量,眼里都有一份警觉。
霍博年知道夜汐之被绑的全部事情,却假装不知情,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夜汐之的轻便马车,揶揄道:“大舅兄,你我都是一家人又何必为难妹夫呢!让一让,我这里真的很急。”
魏翰可不喜欢他这样沾亲带故,像他这样的人渣谁想和他是一家人,他和夜汐之才是姐夫与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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