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让夜汐之险些从轮椅上栽下来,夜厚朴如风中的落叶,病弱的身子根本比挡不住疯癫的姚氏,对着外面的家仆怒道:“把夫人叉开,即刻送走!”
他一秒钟都不想见到她。
姚氏在夜府并不得人心,落到如今的田地就有人幸灾乐祸的过来拽她。
王嬷嬷看着夫人受人欺负左右开工,“滚开,该死的下贱货,夫人也是你们碰的。”
姚氏如今发髻散乱,被拽开后,更是不要形象,摇晃着脑袋骂到,“你们都害我,竟然敢害我。我要让你们都去死!”
夜汐之冷冷的看着已经疯狂的姚氏,眼睛虚眯,她比谁都清醒,安神丸是无限放大姚氏内心的阴暗,她根本没有疯。今日她想让自己与父亲死,他日就有可能去做,姚府昨日已对她下过一次毒手,渝去调查过了,没有任何结果,却能肯定她的马是被动过手脚。
“父亲,既然母亲是去庄子上养病,有些事务还是不要让她操心为好,比如夜府的产业和母亲的嫁妆。”
夜厚朴本无力管这些,也没有考虑那么多,内宅的事情他本来就不善打理。
“产业可以交给官家代管,她的那些嫁妆我怎么好经手。”意思就是让她带着。
姚氏当年的嫁妆可以说是十里红妆,丰厚的很,让姚氏带走,有了那么多银钱,办什么事都容易,真想雇人对她父女不利,她和父亲岂不是随时都会有危险。
“可是父亲,您并没有休了母亲,她的嫁妆不行就封锁在库房,我们不动就好,每个月给一些利银送到庄子上,也省的再生事端。”
夜厚朴像是想到姚氏对自己的背叛,如果给了她银子,在庄子上又是主子,还不知要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到这些,他心中恨极。
“石斛,告诉福伯,只许夫人带随身衣物,财物一概不许多拿,你找几个家丁看着,必要时不用顾念情分。”话说到这份上,已然绝情。
夜汐之看着父亲一夜之间苍老许多的身板,心中哀叹父亲心理承受能力真是太差了。
姚氏也只是红杏出墙过了些,他就吐血了!要是知道他的恩师就是因为自己死的,真怕父亲会受不了。
一切都化成一声叹息,夜汐之回自己的墨竹轩养伤。
这一个月的夜府额外平静,没了当家主母,闻氏当起管理后宅的职务,好在她曾经也是正经的嫡出小姐,这些事情只是熟悉了一段时间,夜府就被治理的井井有条。
卖了一批家奴,姚氏的亲信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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