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容易反复缠绵,他的病症虽然重了一些,可只要吃几副药在饮食上控制得当,不出一个月就会大好,日后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毛病,能恢复的和正常人一样。”
夜汐之点头,问那闹事的,“我家大夫昨日可也这么说过!”
那人不想承认,却还是点点头,随后又硬气的道:“他是这么说过,既然不是死症,却把我父亲医死了,这事你们更得赔。”
夜汐之白了他一眼,嗤笑一下,继续道:“如果是我们医馆的失误,导致你父亲死亡,不用你说,我也会秉公处理。钱根本不是大问题。但是,昨日你父亲鼻衄,气血妄行严重,此症死亡状态只有一种,那就是脑出血。”
说着她再次蹲下身子,不顾重人的倒抽气声音,用手掰开死者的嘴唇,眼皮,又侧过他的头部看向耳孔。
“大家可看清楚了,此人牙龈惨败,眼底浑浊无色,耳角干净,没有半分血衄症状,说明服下药后病痛已经缓轻。”她又要去抓死者的手,被正川拦下。
“熙之,你说我来。”他递过一张帕子,让夜汐之擦手,自己把病人的手抓了起来。
其实夜汐之心中亦是恶心难忍,只是咬牙撑着没让自己当场凸出来。她碰的不止是一个老男人的身子,更甚至是一个死人,可为了还大家一个真像,不让人算计到自己,她什么都能忍。
正川能如此待她,此时也只能感激的点点头,手里攥紧他递过来的帕子,不着痕迹的用力擦着手指。
她示意大家去看病人的手指。
“现在大家再看,病人本是小病“斑毒”,可他指甲发黑,暗色带青,正川麻烦你把他的口撬开”随后一股子恶臭传出,离得近的人都掩上口鼻。
侍药机灵,从妹子那要来帕子递给少爷,他家天人之姿的少爷怎么能受这委屈,正川有眼力见,他也是不能弱了的。
夜汐之正想作呕,见又有干净帕子递过来连忙捂在鼻下,挡住那臭气没将早饭都吐出来。
“大家可以看,此人喉咙处可有不同。”她第一眼就怀疑这人是被人毒死的,所以撬开嘴时闻到的尸臭不用想也猜到,定然是喉咙与食道都被药物灼烧,已经霉变。
有人胆子大上近前看,“啊!他的喉咙处都坏了,嘴里还有血。”
夜汐之随身拿出针包,这一次何大夫连忙抢上前,“东家,我来吧,这事应该我做的!”
夜汐之也不和他抢,毕竟给一个男死者验尸,多少有些尴尬。“你把这针扎在喉咙处和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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