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夜熙泽也没怪父亲武断,毕竟他还不知道原由,自己也放缓了语气劝道。
“是啊娘,还是再等等,一会小厮回来再做决定不可,不然就祖母那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他娘私自审问祖母院子里的丫鬟,多少还是会招老太太反感的,再说昨天两家人都在时,她娘没有审讯,过后算帐总规有挑事之嫌。
一个时辰不到,夜熙泽的小厮急冲冲的回府,一进来就将自己打听的汇报出来。
“大爷,我去了南城找过了,方圆十里之内都没有安各庄这一处,更别提姓马的员外了。”话到此,夜熙泽已经清楚,十里范围没有富户,再向外源都是穷苦百姓,怎么会有做绸缎生意的有钱人。康伯一听打听回来的消息当时就萎顿了,跪坐地上拼命磕头。
“小得没有说慌啊,小得句句说的属实。”
康伯跟了他家也近十年了,一直本本份份,无功无过,夜熙泽心中有了肯定的想法到是没有在为难下人,毕竟他们家不是那种关系复杂的权贵之家。
“母亲,他们都跪了一个多时辰了,也算是罚了,叫他们下去吧!”
翠竹早哭得不成人形,匍匐在地上等着太太宣判命运,韩氏也不是狠心之人,先忍下心中的那口恶气,对着地上的二人道:“念你们在夜府多年,这次就不重罚了。每人各罚月银一个月,好生下去伺候吧!”
夜厚麟对韩氏管理内宅没有插手的意思,可他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夜熙泽这个做大哥的终于把自己想清楚的前前后后向父亲回禀了一翻。
夜厚麟听到女儿遭受的罪,都是他那好侄女所为还不信时,夜熙泽再次唤人取证道:“父亲,二妹来咱们府小住这些时日,你可清楚在侧院门处一直有个小厮打扮的人侯在那?”
“这我自然晓得,那不过是你二婶用来和女儿传话用的跑腿小厮。”他辩解道。
“可就是这个跑腿小厮,今日一天没有露面,包括到现在。父亲,二叔都容不下人,为何我们要留着,我们大房没有必要替别人教女,尤其还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恶女。”
夜梦涵此时坐在客房好心情的抚琴,完全不知道就她的那些小伎俩早被人识穿,随之而来的羞辱竟是韩氏二话没说直接命人给她收拾细软。
她看着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喊了一句,“大伯母,你这是干什么?”
韩氏看着面前这张柔弱如梨花般的小脸,心中忍不住冷哼,要不是儿子一步步帮她分析,还不知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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