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之物,如果我猜对了,难不成元兄也要喝这么一大碗?”
刘景岩刚想反驳,夜汐之又道:“我知道刘兄一向奢酒如命,如此美酒刘兄一会替元公子带劳一定乐意的吧!”
刘景岩想反驳她胡说,自己是有些酒量,可也不想替人代喝,看了一眼太子,后者一脸寄予厚望的样子,看着那只海碗咽了一口口水。
“那自是当然,为了元兄,别说喝酒,上刀山下火海,我这条命都能舍得出去。”他说得慷慨激昂就像走江湖的侠士,逗得再坐的妓子都是掩口轻笑。
皎皎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又偷眼看了他的衣饰,心中有了猜想。这时刘景岩又说了一句,“我这代喝不是难事,不过也得夜小弟你猜得准才行啊!”
他笑的奸诈,夜汐之轻视了他一眼,从嘴里轻哼一声,在众人催促中吐出两个字,“丝帕”
她才一说完,刘景岩哈哈大笑,指着夜汐之嚷道:“夜熙之,你不会是没喝就多了吧,元公子是什么出身,所藏之物定是不俗之物,怎么会……”他的话到一半,就咽在喉里,皎皎已经将盖子拿开,盘中放得正是她的丝帕。
夜汐之淡淡一笑,坐回座位,手却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海碗,对着刘景岩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景岩像吃了颗苍蝇一样,看了一眼姚海彦,随后对着太子一脸谄媚的道:“能替元公子喝这碗酒,是我的运气。”实则他苦不堪言,这酒是他自带的酒倒出来的,浓烈程度远比酒楼里的烈,这要是一碗下去,他今个也是废了。事情杠在那,他在碗举起时,咧了咧嘴,一口干了。
司空元昭不服气,自己特意选了女子之物,这夜汐之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开口就问:“你是如何猜对的,我自问我放的东西还是不容易猜的。”
夜汐之笑得含蓄,说了一句大家恍然大悟的话:“皎皎姑娘进来时,脸上一直罩着面纱,卸下来后就放在了桌面上,刚刚抚琴回来时它还在,刚刚却不见了,,所以熙之才敢大胆猜测。”
太子一拍自己的脑门,是自己大意了,拿起桌上的酒盅仰头喝下,“熙之好心性,果然细致。”
其实夜汐之知道,这覆射第一局绝对是太子开局,她早就对皎皎身上戴的,手上拿的,还有这桌上的所有物件都记了一遍,她自认武力值自己不行,这记忆力是不遑多让的,不然她也不会学医。而这女人的饰品,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宫中小主,自然要比这些男人更了解。
今日她不知道姚海彦是出于什么目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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