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怎么来了?今个不是要回詹事府的吗?”虽然是第一个能和老爷一起过的年,可这么多年府里的习惯她还是都清楚的。
“雅林,你怎么病了,躺好让我给你看看。”说着夜厚朴就要给她诊脉。
闻雅琳笑笑,接着他坐在自己身旁,“老爷,昨个熙之已经给我看了,就是染了点风寒,你终日的给那些贵人们看病,回来就歇歇吧!我这无碍的。”
她的病都是长年体虚留下的病根,加上姚梦涵的虐待这才病倒了,如今汤药跟得勤,又一直将养着,比前几日好了很多。
夜厚朴听到熙之已经看过了,放下心来将自己手中的金累丝珍珠梅花簪子拿出来。
“喜欢吗?这么些年苦了你了,没能好好照顾,赶快把病养好,我还盼着你再给我生个儿子。”
闻氏拿着发簪红了眼框,这么些年受的罪在这一刻都不算什么了,当年如果不是他将自己搭救出来,说不定会过得更惨,最起码这个男人是自己心中所爱,他对自己如此,已心满意足。
手抓着那根发簪倒在夜厚朴怀里,只唤了一句“老爷……”再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夜厚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慰。怀里的女人虽样貌已不如当年,可自己就是能在她身边找到安心。
闻氏当知道夜厚朴还没吃东西时,张罗着下人备饭,二人十五年来第一次吃了一顿除夕前的早餐。
姚氏那边洪姨娘已经带到,看着面前跪着的小蹄子那身放浪的劲,心中一口恶气就不打一处来,青缎面的小袄最上面的扣子还散着,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绑着,一张比她嫩了不知多少的小脸蛋此时红扑扑的,一想到这个贱人一早上就拉着爷干那事就气的狠狠一拍圈椅上的扶手。厉声道:“虽然你们是新进府的新人,我买你们来就是为了伺候老爷,可这新人也是要叫讲究府归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笼络住老爷的人,此时还得敬我是太太。”
说着她一双眼睛如利剑一般刺向洪姨娘。
“洪秋,我记得我还没给你开脸,你到好,背着我就爬上了老爷的床,你眼里可有我这个主母。”说着她拿起身边的茶碗轻唾了一口,随后毫无征兆的甩向洪姨娘身侧,砸在她跪着的腿旁碎裂开来。
洪姨娘吓得一哆嗦,嘴里辩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哆嗦着。
姚氏尤不解气,看着一地的茶渍与碎屑吩咐道:“把地擦了。”随后示意王嬷嬷,后者扔下一块破抹布掷到她的脸上,洪姨娘从脸上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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