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都起的早,张灯结彩,贴对联,挂灯笼,由管事的嬷嬷吩咐着,已经忙碌起来。
夜汐之坐起身准备冠发时,怎么都找不见平日里用惯了的那只白银发簪。她明明记得就放在书桌上,后想起司空霆的话,将那只羊脂玉簪拿了出来,这才发现,簪子的端头有一小截不意察觉的针尖,样子锋利无比。看来他说的玄机就是这里了,她把簪子插好,选了一件宝蓝色绣有天青色暗文锦边长袍套在身上,算是穿戴完,唤了一声,问儿才推门进来,这已经是他的习惯。
梳洗过后,他叫来墨竹轩里的下人,包括刚刚带回来的侍药与薇儿,一共才八人。正川不在,侍墨是她书童,应儿是唯一能自由出入他屋里的大丫鬟,剩下的就是洒扫粗使婆子。
“应儿,将红包给大家发下去吧!用过早饭后我会随母亲去詹事府,明儿晌午才会回来,大家也放个假,想回家的回家,不想回的,我出钱,你们自己置办一桌酒席好好乐呵乐呵。”她如此做,主要是因为李家兄妹,跟着她已无处可去,安排的差事打算年后再让他们干,在京的第一年,又死了双亲,自然要多照顾一下。
他给每个下人都包了二两碎银红包,这等于多发了一个月的月俸,又留了十两银子让他们置办酒席,至于想怎么花他就不管了。有应儿在,相信这些人也不会给自己闯祸。
随后又挑了一个厚一些的红包,让侍墨给门房上的福伯送去。在银钱上,夜汐之从来都大方,这样做为更容易笼络住人心,毕竟他从不打骂苛待下人。
墨竹轩这边每人都欢欢喜喜的,茯苓苑那莺歌已经叫了二次了,夫人都没有起的意思。
今个要去詹事府给老太太请安,还要留在那边吃年夜饭,还有府里下人们都等着太太发过年红包,还有礼品也没有备好,一摞子的事情摆在那,太太怎么就睡过了。莺歌在心中暗暗着急。
莺歌后来急了,不得不进前看看太太是不是病了,姚氏被她唤醒,头晕的厉害,可饶是有些不舒服,却又觉得这一觉睡得那么舒心,想到梦里的那些事,真不想醒来,哪怕是黄粱一梦,也是美好的。可梦总归是梦,一醒来糟心的烦心事都涌了上来。
抚着有些疼的头,叫人伺候她穿衣。莺歌一边给她梳头,对着镜子冷冷的问:“老爷昨个睡在哪?这会可起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已经辰时了(7点半),平日这个时候夜厚朴都出府了,年假休沐会起的迟一些,也该起来了。
“回夫人,老爷昨睡得书房,这会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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