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说什么!”
“呵,你真以为我如外人传言,就是一个闲散王爷?万事不管?凡事不上心?难道我这些日子住在宫中都是白住的?皇上不关心他的后宫,却不妨碍我知情!”
夜汐之好笑,皇上都不管,他一个弟弟这么上心干嘛!想揭穿自己?忍不住讥讽道:“怎么?坏了你的好事,还是贵妃娘娘倾国倾城,你对她也有不一样的情意?”
司空霆听闻瞬间恼怒,一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这个女人总有办法气死自己,“乱讲,别人不喜得要的怨妇,我怎么会看上。”
此时他也诧异,他可是万事不喜形于色的人,偏偏在这个丫头面前缕缕破功。
夜汐之不买他的帐,躺平身子,把脸转向墙壁不在看他。
“那你就别多管闲事,毕竟你知道这些,也不好不是吗?”夜汐之想说,你做弟弟的那么关心哥哥的女儿干了什么,难道不知那后宫也是你不得进入的。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拆镇国公府的台,对你们夜府又有何好处?”
此次江浙一行,朝中之人都已知晓,夜府把自己的靠山给告了,不过他们都以为是夜厚朴爱民如子,如此做是不得已,医者仁心,实在看不得百姓因无药可医死去,才做的下策。
可是司空霆却看出来,她这是准备瓦解镇国公府的磐基。他查五石散私自贩卖的幕后靠山是一回事,夜熙之要对付姚府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自己要帮她,也得明白对方的小心思才行。他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而夜汐之心里却想着,世人都认为他们小小的夜府应该仰人鼻息,攀娶上镇国公的掌上明珠嫡长女是天大的造化。
只有她知道,姚艳绣为了能嫁给当时京中第一美男子都做了什么!他们镇国公府为了更加稳定昌盛将要做什么,他们是要谋反的。
只是她不能说,也不想说,只回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闭上眼睛休息,传意送客了。
司空霆就像是没有看到她拒人千里的态度一样,反而拉过一张破旧的长凳临床坐了下来。
“唇亡齿寒,姚尚书因你父亲上书,已经停职查看,不过以姚府的势力,找个顶罪的太过容易。而这时如果传出贵妃霍乱后宫,与他人有染,势必对姚府来讲为更大的冲击,毕竟这名声是何其重要。如果皇上介意,抄了镇国公府都无不可能。”
“只是……”他压低声音,靠近夜汐之继续道:“那姚二郎是西南镇守边陲的兵马督帅,手握兵权达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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