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加上南方多雨,一些死去的家禽没有及时的处理,污染了水源,很快的又爆发了疟疾,让父亲头疼不已。
父亲才和姚氏闹翻,会不会这个女人回家告状,利用这事压父亲?想到这里,夜汐之试探着问:“父亲,可是因为南方的疫情苦恼?”
夜厚朴压下一口酒,苦闷道:“小小疫情,有何苦恼,等待朝中发放了银钱,药物充足了,自然无事。”
夜汐之一听,果然是因为这事,姚家一家都卑鄙无耻,人命关天的时候,他们竟然假公济私,以一个郡县的人命来拿捏父亲。
“父亲,南方疫情严重,户部尚书又是娘舅,你去走动走动,那边是不是……”
“哼!”夜厚朴听到这里,心中闷气都被勾起,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恨恨的道。
“他姚家别想再欺我一头,几位甘石汤剂,几味老虎汤的药材,我夜氏药铺还是出的起。”
“我决定了,就从自家药行里出,先把疫情控制住,随后我再上书参他一本,不顾朝纲,克扣赈灾银两。”夜厚朴脸色愠怒,眼中带着酒后的血丝,夜汐之猜想父亲怕是为这事苦恼几日了。
“父亲,听闻前方被传染的地区已经涉及到一整个县城,其中爆发最厉害的两个村前日就已经出现死亡者。这绝对不是少量药资就够的”
“即使我夜府将临近的几处药行的药都调配来,解了这次疫情,皇上又会如何看咱夜府?他不会觉得我们是事急从权,只会担心我们夜府在草药行过于独大。”
“父亲想参姚尚书,可他们家的势力攀枝错节,再反过来咬咱们家一口,我怕父亲背后苦心经营十数年的药材行就会落入有心人的手里啊!”
夜厚朴听着女儿的提醒,一时间竟然汗毛根根倒竖。
他始终无法忘记,他师傅闻老太医当年被监斬抄家时候的情景。
有人举报闻府私藏一副白玉药汤盖碗,那明明是一位太妃娘娘赏赐,只因为那位主子早逝无从查证,硬给加了一项利用官职便利,私吞御药房重器的罪名要革职。是皇后娘娘给闻老说情,继续留用,可却在不久之后,娘娘偶得风寒,师傅那样妙手回春的医术都没有治回来,那一次皇上动怒,再无回天之力。
当年他夜府势微,又无钱财打点,恩师的两位儿子均受牵连发配边疆,路上受尽苦难折磨,一位失踪,一位病死。
自己只救出闻娘,藏在府中。
他深知钱多的好处,为了这个家,这些年他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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