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庶出子女思想一样,只认嫡母,对自己的亲娘并没有感情,觉得她们低贱,不配做自己的母亲。
经过一世,重头来过,她才明白,即使是寄养在嫡母名份下,庶出也不过是嫡子的垫脚石,真心待她好的,只有亲娘,可惜她意识到晚了。
这一生,她要把之前犯的错,都弥补回来,要加倍的对闻氏好,要为外祖申冤。
“娘?”夜汐之喊了一声,向内房走去,那里摆着一盆炭火,将屋子熏得有了少许的热气,却也呛人的厉害。
闻氏听到有人喊她,轻咳了几声,“是汐之来了吗?”
夜汐之走上近前,看到娘亲一时间竟然不敢认了。
闻氏如今也就才过三十,怎么人憔悴到如此!面色暗黄,眼圈发黑,一双眼明明很好看,却没有神彩,只有看到她的时候,才多了一丝神采。
“少爷,真的是你!你怎么过来了,夫人知道吗?”闻氏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担心的问。
“娘,这里就我们二人,你还如此说话。她在忙,我趁机会给你送些东西。”说着将包袱打开,里面有一百两银子,还有一些茶点。
“这些银钱您留着用,都是父亲让我带给你的,他不方便来看您,心里确实记挂着的。”说到这,母女二人都没有吭声。
夜厚朴在朝当太医,只有四品。姚氏却是镇国公的嫡长女,封一品诰命,这让她在府中说话极其有份量。加上娘家势力,夜老爷也不得不让着她,加上这么多年姚氏始终没有生下儿子,对罪妇闻氏就更加恼恨了。
为了不让闻氏吃更多的苦,只能选择忽视,甚至遗忘,茱萸居也就越发的破败了。
夜汐之见母亲紧抓着那一百两银子难过,赶忙岔开话题,看了一眼地上的炭火盆,眼中带着怒色。
“这些势利的狗奴才,竟然给娘亲用如此低劣多烟的木炭,一会我让下人给母亲拿一些果松炭来,您身体本来就不好,长期这么熏着不生病才怪。”
随后又从身上摸出一串佛珠,“娘,这是开过光的小叶紫檀珠,是这次进香时给娘求的,保安康!这里太清苦了,银钱不用省着用,我还会送来的,以后孩儿会经常来看娘,等时机成熟了,我就把您接出去。”
闻氏见女儿要接她出去,怕姚氏不满,在对女儿不利,害怕着急色道。
“不要了,熙之啊!姚氏那女人不会同意的,你还是自己小心注意着才好,娘不能在你身边,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现如今你也大了,母亲每日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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