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贵妃所言,安王是太后最大的软肋,要想离间她们母子两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上都默默无语,感觉不一会儿便到了槐树巷的京西甄府。
卢宫令前头先下的马车,甄宝人随后下来,抬头一看,浑身一震。
只见甄府的门匾上挂着白布球,门前的大红灯笼也换成白灯笼,就连门口蹲着的两头狮子也披麻带孝……如此隆重其事,死的定是正儿八经的亲支嫡派,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去了。
呵,怪不得太后不得不送自己回来,原来是逼不得已。
门房及门口一干小厮先看到宫里的马车停下来,已成惊弓之鸟,先生出了几分怯意,及待见到甄宝人下车,就更加吃惊,更不敢上前招呼。
几个人互相觑来觑去半天,又推推搡搡一会儿,最后一个年级稍大的小厮才犹犹豫豫地迎了上来,恭身作揖说:“七姑娘回来了。”
甄宝人低声问:“府里这般是为了谁……”
“是……大夫人......”小厮含混地说。
甄宝人几乎僵在当场。
没想到太后下手如此之狠,不过打了二十下,怎么就伤得这么重?!此时大夫人离世,对于甄府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卢宫令见半天不开中门,沉下脸说:“甄家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宫里来信,都不知道开中门?快去禀告,太后有口谕。”
门房吓得浑身一个抖嗦,冲身后几个小厮挥挥手。
小厮们之中有新来的,哪里见过宫里来人,更加吓着了,赶紧分头行事,抽门栓的抽门栓,报信的报信,偌大的府门前一阵鸡飞狗跳。
卢宫令看着甄宝人,轻蔑地说:“这就是百年的世家豪门,做起事儿来毫无章法,惶惶然像丧家之犬。”
甄宝人淡淡地说:“是啊,正是如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保证一直长盛不衰?不过,若不是从高处下来了,又怎么能看清楚小人得意的样子呢?”
卢宫令顿时被成功地噎住了,狠狠地剜甄宝人一眼。
甄宝人则微微一笑,说:“卢宫令,中门开了,请走吧。”
卢宫令自知口舌上根本不是甄宝人的对手,只能一甩袖子,领着一干太监宫女趾高气扬地先走进府去。
刚走到前院的南面大厅,里面乌泱泱地跪着一大群披麻戴孝的人,当首一人正是伯府的老祖宗。
大家看到卢宫令身后随着的小黄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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