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这个大周朝,她要想真正地摆脱甄七姑娘这个身份,脱离安王的控制,是不太现实的;想彻底一劳永逸,开始新生活,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必须尽快离开大周的管辖范围。
她没离开前,就仔细权衡过,最后才选定大理国。
她在现代时,因为工作需要,曾在那里住过近一年的时间,熟悉那里的民风民俗;除去富庶的江南选不了,大理那里也是四季如春,物产丰富,气候、饮食都满足自己的需要,十分适合自己长期生活。
但是安南国正与大理和大周在广西云南一带接壤,去大理国正好要经过广西云南,如果安南国恰好在打仗,那去大理国这一路可就危险重重,指不定会被战火殃及,这可如何是好?
甄宝人所有的计划都基于顺利放舟南下到达大理国的前提之下,骤然遭遇这个变故,她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
“七姑娘,今日和这些商户闲聊,我还听说了不少伯府的新鲜事儿……”李墩子抬眼看了一眼甄宝人,吞吞吐吐地说。
伯府的新鲜事儿,难道和自己有关?老祖宗此人如此狡诈,怎么会将自己偷跑的事儿公之于众,或者让自己暴毙而忘了?那倒也不算稀奇,她也都考虑到了这种可能。
甄宝人转眸看他,挥挥手说:“墩子,没事儿,我们都已经离开了,伯府和我们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了。”
“头一桩,伯府年前办了一桩大喜事,四姑娘嫁进了诚王府成了诚王妃,六姑娘进宫得了宠,说是魏贵妃被气得动了胎气,然后还听说皇上允了二老爷回京城养病的上疏,二老爷节前就已离开泸州,现在应该就在返京的途中。如今坊间传的纷纷扬扬,说是忠义伯府凭着姑娘的石榴裙,风头之劲,已然盖过了铜雀大街第一家的温府......”李墩子口才不错,几乎原封不动将那些人的话复述了一遍。
“是吗?四姐姐真的嫁进了诚王府为继妃?”甄宝人听了,忍不住暗暗心惊。
六姑娘甄盼人进宫得宠,这件事她不奇怪,但听说坊间都在传言魏贵妃因为六姑娘得宠动了胎气,她不由犯嘀咕,如果真的是甄盼人有意为之的,那可就说明六姑娘太心急了,与魏贵妃的斗争落了下乘,不是好兆头。
魏贵妃早已在皇宫和朝堂上形成势力,目标直奔皇后的位置,甄盼人刚刚进宫,立足还未稳,不宜持宠生娇。
一般人的心态,本就是同情弱者,六姑娘争宠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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