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的尸魂界,仿佛是被涂抹上一层烟灰色的风景画,显得极为安静又极为神秘。
牵星箍和银白风花纱,在暗淡灰色的雨幕中格外鲜明。
白哉撑伞行于街道,素衣单服,草履鞋踏过浅浅的水坑.仿佛一座移动的冰雕,不急不缓,走过悄无人影的街巷。
和冰雕的唯一区别,便是他墨紫双眼中的一丝生气。
白哉不喜欢下雨,却常欣赏雨后的美景。
想象着待乌云散去,天空澄清如碧,金光透过天幕撒下,明亮色彩带着朦胧的诗意,
远山含黛。近处,被清洗得极为干净的大地像沐浴后的人一般抖擞精神,有了焕然一新的面貌,自云端而下的夏风,呼啸着刮过蛛网般密布的街道,卷起最后的几丝水汽,驱散炎热。
是的,到雨停时。鲜花怒放,绿叶丛生,乌红的瓦檐,洁白的墙壁,目所能及,皆是一派清爽的新气象。
吸一口包含雨水的空气,沁人心脾。
如果这世间的污秽和罪恶,只用雨就能冲洗掉,该多么好啊?
略带忧愁的目光回落,固定在拿着雨伞的手指上,白色的绷带上斑斑血痕浸染,像樱花开在最甚处的花瓣。
伤口又裂开了,他不以为意的忽略。
由于长期频繁练剑,导致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管家劝他休息也好,露琪亚劝他也罢,他均摇头。
他还不够强大,还不够。如果真的强大,那时就不会失去她了。左手不由自主摸到千本樱的刀柄上,柄的尾端光滑坚固,并未悬挂任何小饰品。
落音曾说,她会编个中国结给他,挂在刀柄上,保佑他平安。
他还记得,她靠在他臂弯里的触感,还有亲吻的温度,像雨后的第一缕阳光,温柔不炙烫。
保留的美好记忆,酷似被这场雨浸湿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渐渐变得冰冷。
连同她的面容和微笑,还有声音,还有曾同寝的数个夜晚,也一起,依稀可辨了。
她仍牢牢在他心中,只是他不愿去想。
仿佛只要不去想,她就不曾离开。
她说过,分离是短暂的,他们迟早要见面。
十年之后,又过了数月。
什么时候?她说的话,会实现呢?
几滴透明的液体慢慢沿着伞骨滑落,滴落在手指上,渗入绷带中,一丝凉意在伤口处蔓延迫使他抬头。
哦,原来雨伞的顶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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