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说话让她有点胸闷了!
“那你知道你会的这个奔跑技巧叫什么名字吗?”
“不清楚。”霜红摇头。这点他也没撒谎。因为虚夜宫内连侍从都会这招,但妈妈和教父一行人管它叫‘瞬步’,乌尔叔叔葛力叔叔和其他叔叔阿姨则叫它‘响转’。
明明方式是一样的,为什么非要叫两种名字?他还真不清楚。
“哦。”夜一不再就此话题追问:“你的球技比甚太还厉害!不过你常常在比赛中使用这个技巧吗?这可对其他孩子不公平哦。”
“不。我踢得很少。妈妈说足球很容易受伤,而且人太多,挤在一起更不安全,在我学好(瞬步)前,不准我和叔叔阿姨们玩太久。”通常我们是打篮球。霜红把‘瞬步’和后半句话都吞回肚子里。
“你不喜欢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吗?”如果是普通人,就会问‘你为什么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但身为刑军军团长的夜一,问话技巧自然不同。
“不,我住的地方,只有我一个孩子。”
“哦,好可怜啊,你几岁了?我听一护说,你迷路了,你是怎么和爸爸妈妈分开并迷路的吗?”
“明年春季后我就满十岁。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迷路的,我只记得一个巨大的爆炸而已。抱歉,我没见过爸爸,我居住的地方……”有很大一片沙漠,大家都不让我外出。霜红把余下的话咽回肚子。差点就说出来了。
“你说你没有父亲……那你父亲是到远方工作去了吗?在什么地方远得连回家看自己儿子一眼都不能?”身为刑军军团长的夜一听出了端倪,涉及情报工作总要咬文嚼字,往往两个相似的词语,放进一句话里,可能意思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没见过爸爸,妈妈说爸爸居住在另一个世界,他不能来见我们,因为时间还不到。妈妈非常想念他,我也是。”他忘不了母亲谈及父亲时的眼睛深处焕发出的光芒。于是,霜红低下了头。
“……”四周的人们都沉默了。
夜一借势坐到他身边,捏着他的下巴托起这张小脸,金褐色的眼瞳微微溢出一缕柔情,而参杂在温柔口吻中的依然是颇有套话技巧的问句:“可怜的孩子,你很孤独吗?和妈妈一起等着爸爸回来,很难过吧?可怜的小家伙。”
“不会。我才不是‘可怜的小家伙’!我身边还有叔叔和阿姨们照顾我,我妈妈还养了只大狗,它喜欢背着我跑到院子里追蝴蝶。我很幸福。”不知不觉的陷入回忆中,霜红自言自语般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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