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谢谢大家了……”
“落音……”若镜想喊住离去的背影,可被海盾拦住。后者淡淡的说:“就此别过吧。留恋只会徒增悲伤。”
还能回来吗?不知道……落音按住胸口,那里的心跳和气息都紊乱不堪……
目前,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平息一下……
“你把落音赶走了?”李唯教授搅动着咖啡杯,不咸不淡的问。
书桌密室里,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人,站在窗边,注视着高塔脚下,逐渐远去的身影。
“恩。现在是非常时期,把不相干的人送离战场,是保险的手段。”银蔓放下窗帘,暗淡光线在她脸蛋上铺开一层阴影。
“保险?是指确保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会被打扰,还是阻止我分心去计划伤害她?”他抬眼询问,琥珀瞳孔闪耀着名为危险的光。
银蔓单膝跪在茶几前,行了标准的古代某国家的军礼。
“的确啊,要保护她吗?因为是重要的约定……”李唯教授自顾自说,她把头压得更深。
咖啡杯里缓缓冒出的白气,将四周的空气渲染得苦涩不堪。
“那么我问你……”李唯教授扬起笑容,那是某种极度冰冷入骨的表情:“是你和银杏的友谊重要,还是和星宫哲的约定重要?”
跪在地面的小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抬头凝视。
“是银杏重要呢。还是你和哲的约定重要呢?”他重复了一遍,双手搭起托着下巴的举动看似慵懒,但有某种恐怖的□□从他的话语里泄露,腐蚀着一切脆弱的心灵和魂魄。
慢慢流动的时间,是平复任何情绪的药剂,更是激化任何情绪的药剂。
银蔓便在这片宛如死亡的无声室内中沉默良久,当那张精致的脸孔出现千年寒冰雕刻一般的神情时,她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清冽洪亮,又布满寒霜:“那还用问吗?当然是……”
【你越是和我们亲近,就越容易受到伤害。】
落音,你知道吗?这种伤害,是彼此的。
‘啪’透明的雨滴,打落在一株青草上,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宽大的庭院上方,就密集起了小雨。
雨淅淅沥沥,沿着冷风吹拂的方向袭来,雨势颇有愈演愈烈,滚滚雷鸣由远及近,仿佛是天神的战车,驰骋过天际。整个静灵廷都笼罩在潮湿的朦胧雨气中,如果说耸立的清净塔居林宛如是烟雨中的高楼,缥缈神秘,那么朽木家的府邸,便是披上了虚幻薄纱的宫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