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了。”
“关于您女儿的病我们的确无能为力，我们动用了所有先进的仪器为您的女儿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仿佛没有看到姜海涛眼中的绝望，继续说道：“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姜小姐身体十分健康——当然，是以她目前的年纪来说的。这是正常的衰老现象，我们的确找不出病根来。”
姜海涛想要揪住医生的领子质问他，但医生却是后退了两步，深有歉意地说道：“姜先生，准备后事吧。”
啪嗒啪嗒。
几名医生的皮鞋与光滑的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姜海涛颤颤巍巍地看着手中的那些资料，随即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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