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若是让我乖乖地甩过去,也就罢了……”
苏明琨看着两个人影相继隐在竹篱后面,默默不语地也跟了上去。苏明鹏心里不安,紧紧地跟了两步,又觉不妥,重又站住。
看着周围孤零零的没有一个人,小小年纪,竟也觉得寂寞了起来。
魏尔瞻把苏一一轻轻地放在床-上,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的珍宝,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似的。
“先生,不大痛了。”苏一一离了苏明鹏的视线,才绽出了笑容,“幸好先生及时赶了过来,要不然,学生今日可就惨了。”
“还是明琨见他四弟跟了你们去,才来告诉了我。好好儿的,你去惹那霸王做什么!”魏尔瞻看着她笑靥如花,忍不住摇头叹息,“你额上的那个伤口,这几日千万不能下水。”
“嗯。”苏一一当然知道这个常识,乖乖地点了头,忽而又愁眉苦脸,“只是天气渐热,不能洗头却让人难忍受。”
“熬过几天也就是了!”魏尔瞻安慰,把梁炳乾赶去了学堂,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笼,用细藤编得极为精致,四角已经磨得起了毛,看来也有些年头了。
里面一个个的盒子,放得极是整齐。他打开其中的一个,却是一把晒干的药草。他也不说话,只管碾碎了,替她洒在伤口上,这才重新拿了干净的白布条,替她包了起来。
苏一一摸了摸绷带,很平整。
“先生,你替我洒了些什么草药?”
“是刺儿草,可以止血的。”魏尔瞻淡淡地敛眉,“在这里睡一会儿,我让梁炳乾送你早些回去。”
“可是,我要临帖呀!”苏一一很想把这手字练好,自己看着也不忍卒睹,太丢人了。
“临帖子也不急在一时,你先把伤养好了。”
苏一一摸了摸额头,这样的小伤,那也能叫伤吗?
“明琨,进来罢。”魏尔瞻转头唤了一声,苏明琨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了进来。
“九妹,怪我不好,只打量着梁炳乾在你身边,万不会让你吃了亏。倒不曾想到四弟把那两个小厮也带在身边,绊了他的手脚。”
苏一一灿然一笑:“多谢三哥向先生报信,不然的话,今天可就真要交代在那霸王手里了。”
“咱们……生分多了。”苏明琨趁魏尔瞻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低低地叹了口气。
“本就不常在一起,人与人之间,总会随着距离的变远,而越来越生分的。”苏一一泛泛地安慰,眼睛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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