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陆小瓷大叫一声，她正好在爸爸的前面，于是赶紧伸手抗住迎面倒来的身体，但那接近一百八的体重，她根本支撑不住，很快就跪趴在地上。
“爸！”陆小瓷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陆小瓷抬头大声呼救，爸爸已经正面朝下倒在地上，陆小瓷的围巾被他的身体压住，她刚想站起就被狠狠地勒了一下，猛地跌坐在地，她惊慌地看着周围的人。
那些谈笑风生的阿姨们早就一脸害怕地躲远，剩下一些胆小的叔叔也不敢靠近，只有餐厅的老板叫上几个伙计慌张地赶来。
“快叫救护车！”陆小瓷着急地寻找人群里她最熟悉的叔叔，“刘叔叔！我扛不动爸爸！”
刘叔叔被陆小瓷一嗓子吼回了神，赶紧跑来跟着伙计们一起把人抬了出去。
刘叔叔的夫人李阿姨是个很机灵的女人，从外面不知从哪找来了附近的医生，两人跑来气喘吁吁地跑来，医生在爸爸的人中上扎了一针放血，一年最冷的一天，陆小瓷却满头大汗地站在路边，那双急切的眼睛像是要把爸爸看出一个洞似的，“怎么样？怎么就晕倒了？”
医生摇头，叹了口气，“赶紧去医院！”
“救护车来了！救护车来了！”刘叔叔的儿子才十岁，平时就是个小大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巷子外面一路领着救护车赶了过来。
护士下车迅速做了急救，然后把人抬上车，陆小瓷没工夫管别的，一脚踏上救护车，跟上来的除了刘叔叔和李阿姨，还有哭得死去活来的妈妈。
“妈，你别哭了，到了医院才知道怎么回事。”陆小瓷冷静地安慰，刘叔叔在副驾驶上，两个护士把赵可夹在中间，妈妈和李阿姨坐在另一边，两人都泪眼汪汪地看着爸爸。
“妹妹，来，你把氧气瓶夹住，然后把这个袋子举高一点。”一个护士看陆小瓷还算镇定，迅速给陆小瓷安排了任务，然后有条不紊地往病人身上注射药物，另一个护士拿出血压器和其它陆小瓷没见过的东西在病人身上身上测量，然后记录。
“应该是脑溢血。”
“血压太高了。”
护士平静地交流着，突然，爸爸醒了，他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陆小瓷。
“爸！”陆小瓷高兴地叫了一声。
“老公！”妈妈也惊喜地伸手。
然而，叫了好几声，爸爸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无神地看着陆小瓷，陆小瓷被看得有点发慌，“爸，是我啊。”
“快控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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