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每桌客人的私人空间留的就不是那么的宽余了。
阳沐换了振动模式。
第三次再打来的时候,她迎面橱窗接了电话:“你好!我是阳沐,请问你哪位!”
“老子让你装,让你装!今天晚上七点前京不回家,老子就给你老公打电话,老子知道什么相信你心里清楚……”
阳沐把电话拿离得好远,对方说什么没听清,疯狗的话也听?嘿嘿。
一直到对方“喂喂喂”的以为她不在的时候,她才开腔慢慢地说:“是人就说人话,我从不跟疯狗对话!”
“你她妈的……”对面泼来一堆的污秽。
阳沐继续把手机放远。橱窗外梧桐树下人群人开心地走过,有的低首有的高谈。
再到对方“喂喂喂”的时候,阳沐硬硬地说:“你干什么都可以!无论你什么时候给我老公打电话都可以。既然你让我见证了什么是无耻,那我也绝不吝啬让你见见别人婚姻的坚贞。哈哈哈,不就是从自己老婆手机里拿到个号码吗?你以为你是谁?”
“你们他妈的……”又是一堆污秽。
阳沐继续观看街景,几辆车在缓慢前行地找着停车位。竟然还有落叶飘过他们的车身。
对方又没声了才把电话靠近耳边缓缓地说:“大卫,你跟我听好了。这件事情,就到你我为止。你要是敢骚扰我老公,相信你认识我。我不是京,不可能被你任意拿刀砍的女人。不就是来黑的吗?关在家里打老婆的人有本事在外面混吗?不就是荆州吗?好,咱们就荆州!我一表哥现在还在牢里,另外两在外面开着洗浴桑拿本人闲的发慌,十万块一出,你大卫全家,全家,包括你荆州开了三家店的姐姐,全都没有好日子过。你用你那猪头想想,想好了再跟我说话。说人话!”说完了就挂了。
电话终于消停了。
阳沐慢慢地拌着都不冒热气的饭菜。这家的腊味煲仔饭不错,不油腻,锅巴也焦脆到刚刚好。
看来有一些个混混表哥还挺管用的。想着想着不禁失笑了。
想起在荆门几年那些混混表哥对她的维护。
也许越是玩得乱的人,越是会从心底维护他认为好的东西吧。
在一次舞会上见识beyond版的表哥和他的舞姿之后,阳沐好久都想缠着他教她跳舞。表哥总是“去去去,就你这样写写文章的蛮好,学舞有什么好的”打发她。
无论是几年换无数个女友的表哥还是干脆开个美发屋一屋的女人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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