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柄一眼,转过脸问阳沐:“你记忆中没见过我现在这短发的模样是吗?”
“嗯嗯嗯!”阳沐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从睁开眼睛开始到现在,这是唯一一句听着顺心的话。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比如,嗯……嗯,选择性遗忘?”秝迟疑地望着她。
“选择性遗忘?”阳沐把目光转向窗外。
窗外荷塘过去正方就是一望无垠的东湖,两边的视野被簇拥的湖畔柳树遮蔽,几只小鸟在柳树枝条里跳跃翻飞着,偶尔的徐风越过宽广的湖面飘荡过来,轻拂着锤落的柳枝荡漾在空气里,湖面上。
“大脑为了保持自我,会把一些太痛楚的时间强行抹掉。”秝瞄了一眼阳沐轻轻地说,目光就像轻抚着一件易碎的千年瓷器一般。
“太痛苦?”阳沐喃喃地说:“我有吗?”
沉默了半晌,两个人对望。
“记不记得有部电影,叫《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秝小声地说。
“哦哦,是不是女主为了忘记男友做了一个什么消除记忆的手术什么的?”阳沐想了想回。
“是啊是啊,就是那部。你看人家忘却痛苦,还得花钱做手术,你这多简单,大脑自行切除!哈哈哈,我也想要你这样的大脑!”秝眨了眨眼说:“来,干茶!既然上苍注定让你遗忘,那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来,干了这一杯,庆祝你重生!”
阳沐抿了抿嘴,无奈地笑了笑:“好,听天由命!”
以茶为尽的两个人一扫刚才的阴霾,莫名的相视大笑起来。
声音大到影响到旁边时两人才捂着嘴胀红了脸的笑!
忽然阳沐怔怔一愣:“完了完了,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离完成美好计划只有两年时间了啊?!两年?能成吗?”
不等秝开口,转念又着急地拍拍秝放在桌台上的手,笑足颜开:“快,快,说说,我倒底错过了哪些美好!”
……
必须尽快适应所有新身份和新环境,是阳沐现在的第一要务。
所有变化中,最让阳沐意外的要数周骞的变化了。
就这样的一个直男癌,那年阳沐问他为什么不送花时回答说鲜花能吃吗?不能吃有什么用!现在居然不仅承担了拖地洗碗洗衣服的家务,还把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养得翠红娇绿的,尤其是那棵高挺的三叶梅,娇艳的傲立于阳台的一隅,叶花茂密的伸出栏杆外,冷风夜吹的清晨,落得一楼楼道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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