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软弱的?!放心好了,八年前我能独自留在这个城市,这一次,我也过得了这个坎。别跟嫂子说。你们好好带着禾,事情结束后我会来接她的,放心。”
电话那端迟迟没有回音,阳沐都听得到老哥沉厚的喘息声。半晌,老哥再没有为难阳沐,只是作为男人的立场给阳沐一些叮嘱。
在嗯嗯好好后,阳沐叮嘱老哥照顾好禾,也叮嘱他在阳沐没有给他任何消息前,没有必要跟她有任何因为禾以外的联系。
刚刚安抚好老哥的阳沐,接二连三的接到来自周骞家人的电话。无非就是说周骞就是那样一人,请她的原谅。
原谅?呵呵呵,阳沐在电话里大笑,原谅?你们能和你弟生活一辈子吗?就他那臭脾气,就他那侮辱人了还不自知的性子,你们想得通怎么跟他过一辈子的方法那再来劝我,我倒要听听高见。否则,别怪我阳沐不客气。一个个说话像健康人吐口气一样简单。
最后上场的是周骞的司机奔奔,在阳沐一周没与周骞有过任何接触后,拐弯抹角的要把周骞买的花送给她。
由于是局外人,阳沐不太好一再的回绝,只好自嘲的说:“好吧。没想到认识他八年了,临分了居然能收到他的花,真是笑话。我倒要看看这周氏的迟到八年的花长得什么样,不是塑料花吧?”
亲情大军的漫骂规劝恳求如阳光落了又升般弃而不舍地洒在阳沐头上的时候,完全干扰了她努力保持下来的正常生活节奏,她这支才一个人组成的队伍不得不远走千里拉开与所有熟悉的事物距离。
那个时候,她是怨恨周骞的。
谁对谁的婚姻有指导建议的权力?!特别是这一帮自己都没在自己婚姻里找到尊严的人,或者都从没走进过婚姻的人?如果婚内的两人不从自身去寻根扒源,只想借用外力来收场,那被临时遮盖的病灶会无缘无故地来又无缘无故地去?
而现在,此时此刻这样的场景,周骞难道又要讷外人入场?外人入场的后果他承受得起吗?
想到这里,阳沐感觉有点躁热,不由得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从冰箱里取了些冰块、柠檬和方糖,给自己做了一杯冰红茶。
房间的窗帘就这样被拉开。
这是一间面朝向北的房间,窗外有一棵高大挺拔的香椿,它身着墨绿色的华服,威仪堂堂地张开怀抱搂住整幢的楼台,在烈焰般的灼热里营造出另一个生机勃勃的空间。
但在拉开窗帘的瞬间,阳沐还是感觉出了夏日在冰凉的墙壁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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