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的冰,盯着她的眼睛,“说,今天来宣布我的死期的吗?”
四目对视,阳沐微笑着。
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往往难以启齿,因为什么样的言语会缩小它本身的重要性。
良久。
他拉了拉她的手:“过来,乖,到这边来,让我抱抱你,熊熊抱。”
阳沐绕过桌子,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绕过他的肩,脸捂在他的脖子里,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紧紧地抱着她,几近骨头都要咔嚓响起来。
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淌在他的脖子里,顺势下去。
多愿从前都是一片空白,待到他才填补起来。
真的就要失去吗?这温暖?
那就让我多温暖一下,哪怕只一下下。
长久的紧张神经在熟悉的味道里终于松弛下来,放了下来,几近睡去。
“要换个地方睡睡吗?”他轻轻地拍着她。
她摇了摇头,继续扒在他身上。
再也没有时间了。我们从来都没抓住过时间,只是时间紧紧地抓住了我们而已。
“让我多看看你好吗?”他轻轻地说。
她狠狠地钻在他的脖子里,用他柔软的羊绒衫蹭了蹭鼻涕和眼泪。
抬头,裂嘴,装出一脸的笑。
“小兔子,眼睛红红的等会怎么见人啦!”他用手轻拂着她的头发。
“真的不再见了吗?”他沙哑地问。
她狠狠地点头,泪水淹没了装出来的笑容。
咬牙,吞咽。
他拿出手帕轻擦着她的鼻涕:“你看你,还是流鼻涕的小屁孩子呢!”
“以后也不能见了吗?一年后?两年后?”他又问。
她低下眼,狠狠地点头。
“来,看着我,乖,看着我,我要多看看你的脸。嗯,乖!”他捧起她的脸,鼻子贴过来,眼睛对过来。“看见了什么,在我的眼里?”
一只对眼,她噗嗤一笑,鼻涕串出一长串来。
“你今天随身带了多少鼻涕虫来,来,来来,都放出来,我好一起干掉它们!”他一边拭擦西装上的鼻涕地边说。
“我们会偶遇吗?”他喃喃地说。
“我想你了怎么办?”他喃喃地说。
“如果我比你先死你会来吗?”他喃喃地说。
“不知道!”她轻声说。
“终于开口了,我的金口玉言!”他勉强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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