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一行人一路埋怨阳沐的妥协。
实在耐不住了阳沐只好悠悠地回了句:“所有能用金钱摆平的事,都是小事。怕只怕……唉!”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周骞一眼。
大家都没在意她的话语。
周骞正一边开着车一边与他的姐姐姐夫们愤愤得火热。
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阳沐的任何说辞,他们要的是各自的自己对这件事情表达的机会而已。
阳沐只好望向窗外。
窗外大雨淋漓,雨水如瀑布般贴窗而坠。一丝凉意从玻璃外的瀑布卷裹进来,浸入心底,她不由得拉了拉衣领,让寒气离脖子远些,更远些。
回到家的周骞还在愤她:“就有你钱,一千一千的出!她那明摆着是要挟你给钱,你还真就给了!你太有钱了,不是你挣的不知道心疼,哼!”
阳沐头开始有点晕,也许刚才的风寒过了她承受的极限,小声回:“你老爸住院的那一万都是我的钱,我挣的钱,我的业务提成!这么多日子都过去了,人都不在了,你们谁说还我一个字了?钱不是我挣的,呵呵。”
“啊?!那钱还分你的我的?!今天这个要你给,明天那个要你也给?真搞不懂你这人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都是能用钱解决的,这么简单又直达效果的东西,我不用它用什么?!亲情是能用钱来衡量吗?就算用钱,不就是再花一千块买个大哥大嫂吗?值。不是跟老大说了吗?如果清明节我们还没有看到碑好好的立在老爸的坟上,以后,他这家人我就不用走了。再说闹翻天还是要立碑的,多少钱你能立起来?你会去办吗?还是得我去是吧?去镇上订,花一天功夫,还要先写好碑文,还要自己拖到山上去,再立好,又要一天,这往来的车费加上我要用两天的时间,没一千块能搞定?说愤话谁不会?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在情绪上计较!”阳沐有气无力地说。
“不立就不立!老爸又不只我一个儿子!这事给弄的,办个后事,二哥没有了。立个碑,大哥又没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们脑子里都想得些什么啊!”
“一个人对待家人的态度,才是他真实的人品,这是我几年来一直与客户接触的准则。你每次说我接触的小人物一个个都职场顺利吧?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子女兄弟都不照顾和爱,他能去爱陌生人去包容同事去培养部属?这样的人也就没有职业前途!接触的意义都少了一大截!家是什么地方?是讲道理的地方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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