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啊,还有说以后去那看他的什么病也要去找你,你说这么些的大事都能办的人,不是市长谁能行?”
“哈哈哈,你也别太认真,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过过瘾,就想说在省城我也有人,有事还有人照应,然后去在乡亲们的面前吹吹牛。我从小这样环境长大的,他们要干什么,还没摇尾巴我就知道了,你放心好了。不过农村的孩子到城里去,多半都是这样帮带去的。我也是因为老舅的帮带才能远离这里的。”
“这也能当牛吹?”
“一年农活没多少的,农闲的时候一部分人出去打工,还有一部分就留家里打麻将,一年上头没有个新闻,就只能拿这些事吹吹了,都是无聊给闹的。”
“怪不得我同事他们村支书带着他们村干部来他们家拜访,说是要给村里修路,要赞助,不给不走啊。在他老爸的软磨硬逼下,硬是生生地蛮不情愿地拿了一万。说是村里在那条路的一侧,还立了功德碑,上面就留了他的大名呢。一个大名一万块,哈哈哈,当时讲得我们像听故事一样。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估计在他的家乡人眼里,他也是市长,万能的吧!”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跟他们别像工作那样认真,能应付的就应付一下算了。”
“那怎么能应付?万一我随口答应个什么到时候又办不到怎么办?这样的事怎么能应付呢?”
“好好,不应付,你就本色出演得了,反正你演多砸都不会砸的。”
“什么叫多砸都不会砸?”
“你还没懂吗?老妈在的时候已经把你描述成了腰缠万贯的女婿,现在的大嫂们见到我都要我给她家闺女介绍男朋友,说我的眼光好,就找你这样的就行!你看,你可成他们选女婿的标准了!”
“啊?!我怎么一下子在你老妈眼里这么好了?她不是看我不怎么顺眼的吗?”
“我老妈又不傻,她会到处说你坏话吗?你是我挑的人,你不行就表明我的眼光不行,她能承认她的女儿不行?!她的女儿不行就等于承认她不行!硬气了一辈子的人,怎么能输给别人呢!”
晚上和一表哥深谈,谈到家乡的化工厂,谈到河水的变质,痛心疾首。后来谈着谈着,表哥就说他儿媳妇在广东打工多么的赚钱,一年下来可以存好几万带回来,家里的楼房就是她出去打工后赚钱回来做的,儿子年后也准备不种田一起打工去。
夜里刚好安排了阳沐与那位媳妇同床而眠,都是独自外出闯荡过的女人,虽然城市不同,并不影响两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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