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恶心？卑鄙？
不不不，这些词形容他都是抬举。
气到不能再气，周程晨突的冷笑：“所以你的意思，这还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既让你有了一大笔收入，又不会对程忆造成什么损失？”
“当然！”
“我呸！”
周程晨毫不犹豫的爆粗口，当然？他是有多厚的脸皮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后的，你是有多恶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拿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心血去赚一己私利，还说什么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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