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肜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事情,但也不能一律不收礼不见客的,所以商量下来,往日关系好的走得勤的世交亲戚还有那些不可得罪的宗室还见上一见,收礼回礼。就是这样子,也累坏了子肜,就是老太太这样爱热闹的也吃不住了。后来一些只要是年轻辈份低的,老太太就一律躲着,再后来,连子肜都躲着。只让几个奶奶们看着办了。
薛王氏知道这下彻底没戏了,不免伤心,心力憔悴的,身子就有些不好,宝钗日日在跟前伺疾服侍的,薛王氏才看着好了些。只是一好,就听说了这府里前一段时间日日来了些贵妇,什么南安太妃,西宁王妃,北静王妃,东平太妃什么的,又不由时时懊悔自己病得不是时候,误了女儿的大事。
宝钗日日尽心伺候,身子本就疲惫,心里还有着惶恐,这回子又听母亲这样说,心里的苦楚就再也忍不住了,等出了来,捡了个没人的地方,这眼泪是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淌。才哭得起劲,冷不丁的听到身边有人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是谁委屈了妹妹,让妹妹在这里如此哭泣?好妹妹,别怕,跟哥哥说了,哥哥这就给你去出气。”
宝钗忙不迭的搽干眼泪,勉力地回头,冲这那人一笑说道:“哪里有人欺负我?我又哪里在哭了,只是刚才风迷了眼罢了,哥哥想是看错了。”
来人正是薛大傻子薛蟠。这薛蟠前段时间在贾姓族学里叫夫子打得怕了,所以日日逃学,后来又被夫子闹得家里都知道了,索性也不瞒着他娘他妹妹,撒泼打滚的闹着再也不去学里了,还赌着咒发着誓,日后好好管着老子留下的生意,定不让娘和妹妹担心,这读书实在不是他一路。
薛姨太太本来还不松口的。只是宝钗自小跟哥哥一起读书,知道哥哥实在不是那个料,这样子强逼他也没什么趣味,就在一边帮着劝了她娘,不过还是让她哥哥保证不能成日家吃酒赌钱鬼混和那些不着调的少来往少闯祸。薛老娘这才松了口的,允了薛蟠的请求。自那一日,时时悬在薛蟠心头的戒尺终不能再落到他的手心和屁/股上了,让这浑人吃饭更香了,睡得更熟了,连着赌钱时手气好象也好了几分,自然又将这妹妹更往骨子里多疼了几分。
此刻这薛蟠明明看到宝钗躲在这里哭泣,就是再傻也不会被这几句话给糊弄过去,当下心疼地说道:“妹妹休要哄我,你看看,这泪珠子还没拭干净呢。我是你哥哥,有什么不能同我说的?到底是谁给你气受了?可是这府里的丫头婆子?妹妹怕他们做什么,我去与姨父说说,定让他严惩这些子王/八眼的。就是姨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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