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母亲的儿子,是我和宝玉的弟弟,我们是一家子,你可千万别心中存了生分才好。今日之事,错先记在帐上,等你身子好了,一并处罚,到时候,有宝玉监督着。可听明白了?”
贾环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义父也每年带着自己祭拜亡父的,只是自打搬到前院,心中就存下不安,才那么明白的觉得自己与宝玉等人的不同,也怕义父义母不爱疼爱自己了,所以渐渐的有少言寡语起来,也不爱与人交际,才在学里表现得孤傲。现在贾珠的话解开了他心中的大结,身上虽疼,心中却轻了不少,眼泪就止不住了。宝玉这人是最看不得人哭的,忙上来哄着。
子肜自贾环搬出来就担心贾环存了心结,时时关照他们哥儿俩要多开解环儿,贾珠看到这样也放下了心来,今日看来,母亲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环儿这边算是处理好了,可学里那帮小子还没了呢,都给我等着。
为了不让内院的人担心,贾珠让人把贾环移到间院他生母处,既有人服侍又方便女眷探望。贾环原本还不想让其母担心,就在前院待着,只是被贾珠给说通了,这事原本就瞒不住的,贾环住在前院,内院的人不方便探望,反而会让人忍不住七想八想的,移了进去,虽让他们看了伤势会心疼,但总好过瞎想,而且有女眷照看着。小丫鬟们服侍着,总比小厮粗手粗脚的好。
自然,贾珠也没忘了贾环身边的小厮,环三爷在外面受欺负没有回来禀报,当罚,每人杖责五棍,笔山墨海护主有功,当奖,每人奖银二十两,两套冬衣,功过不可相抵。
至于那些小混帐。贾珠当然毫不留情,以口出污言,德行有失之罪全部驱出族学,就连夫子业绩教导不力之名罚俸二月。这还不算完,贾珠还让贾珍以族长之名出面,焚香祭祖,另选了黄道吉日要开祠堂,以辱骂长辈为名罚跪祠堂三日。
当下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辱骂长辈,这罪名坐实了,这些子人一辈子也就别想在科举上出头了,当下赔罪的,求情的,说和的,一一求见。贾珠命门上全部拦着,他就是要让事闹大,让人知道他们荣国府二房对贾环的重视,他知道贾环的身世并不是秘密,但就是不想让人在拿它做文章。宁事息人,在这事上并不可取,他们这回若放平态度,并不会熄了那些污言秽语,反倒有可能让那些话传得更广,那些传话的人更猖狂。现在这样雷霆手段,杀鸡儆猴,看谁还敢拿前程来嚼舌头。当然,贾珠也知道,流言是止不住的,但要让他们明白被荣国府的人知道了的后果。
当然,也有人仗着辈分高,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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