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这仗打得十分顺利,斩杀海盗三百余人,缴获大量鸦片及各类财物。贾政把财物分了些给兵丁,又送了些给广州将军,其余都散发给那些渔民,而鸦片囤积在虎门,等处理完陈氏杨氏一并销毁。
处理陈家与杨家也还顺当,只是血腥的场面让贾政有点受不了。贾政也是个见惯血的人了,但那是敌人的,而现在,那些陈家的妇孺,那孩童的哭叫,女人的嘶喊,差点让他撑不下去。转夕之间,两个富贵家族就连根拔起,那些做主子的是罪有应得,可那些孩童,那些弱女呢?更甚至于那些陈家的奴仆,只因为摊上这样的主子,就命送黄泉,当然其中有该死的,可大部分人却罪不至死啊。
可这就是这个世上的规矩,男人在外面做事。承担的不光是自己的荣耀与性命,而这一家老小的前途与性命,也是沉甸甸的压在了男人的肩头。贾政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他,还得努力,还得小心,因为,他有他的亲人,有他心中的爱人与责任。虽然书中贾府获罪并没有判斩的,但是颠沛流离,衣食不饱却是有的。他一个男人,如何能让自己的家人过那种日子?
今上已经是仁慈的,陈家这些罪名就是株连九族也是说得过去的,私占王土、充作海盗,往大了说那就是占山为王了吧,那就是反叛,是谋逆。而今只是满门抄斩,怕是也不想细究着底下的事吧。
贾政把所查抄的鸦片都集在了虎门,在大力宣传了这些东西的害处后,统统付之一炬。贾政心中也暗自得意一下,他也来了一次虎门销烟啊。
在这滚滚烟雾中,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狠狠地死盯着贾政的方向,然后隐没在人群当中了。他原名陈进,是陈家二房的嫡次子。那天正好淘气偷溜出府玩耍,命大的逃过了这场劫难。而盯人的那组发觉走失了一人,怕担干系,就随手抓了个差不多大小的下人换了衣服顶了缸。
陈进虽淘气但却是聪明的,或者说淘气的人大都是聪明的,那日他出府玩耍,天擦黑了才回转了来,想着从后院围墙进去,只是还没靠近就发觉不对,他家被大量兵丁围着,离了老远就听得见里面的嘈杂。哭叫声,嘶喊声,吓得他不敢前进半步。亏得他机灵,寻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忍着肚子饿等天全黑了,才涂黑了脸出了来,也不敢着家,直接往他舅舅家去了。
到了舅舅家也不敢走大门,翻墙摸进了他外祖的屋子,倒把他外祖吓了一跳,等看清了是他,怒气上涌,责问怎么弄成这幅作贼的样子。等陈进哭着把事一说,老人家到底是有些经历,不敢惊动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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