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咱奉了皇帝旨意,欲从荆州借道兵向西川!刘汉,你也是陛下封的荆王,同为朝臣,又为何把咱拒之门外,也不说让你王兄进去坐坐?”
众楚军哄然大笑,刘汉心中清楚,韩进表意借道,实为占据荆州,此为“假途伐虢”之计。
刘汉由此回应:“楚王水师溯江日久,恐生倦意,待小王遣人去往京兆府,再作考量。
“狗娘养的,”韩进暗骂一句:“和我耍无赖吗,小公子哥,你还不配!”
于是自晚间开始,楚军便锣鼓喧天,重炮齐鸣,惊的守在城墙上的众将夜不能寐,偶而停歇半响,又会“砰!”的一声,令人肝胆俱裂。
同时,韩进令士兵对着城墙上的刘汉百般辱骂,不堪入耳:
“狗崽子!你爷爷给你送食吃!”
“蠢驴!废物!败家子!”
“瞧你那虚样,昨晚又和几十个小娘子行房了?!”
“你那双狗眼往哪瞪呢!”
旋及是疯狂的大笑与嘲讽,如此三日下来,本就内心敏感、脆弱的刘汉彻底崩溃,面对如潮水般的辱骂与羞辱,他呜咽在城楼上,失声痛哭:
“楚王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五日后,众贵族与臣僚终究承受不住压力,竟联手逼迫刘汉打开城门。刘汉起初坚拒,他们便步步紧逼,有人甚至拔剑相向、目露凶光,张牙舞爪般威胁。最终,刘汉只得屈服。
城门一开,楚军如潮水般涌入,迅速控制各处要害、城堡与衙署。而荆州贵族们早已备好降表,纷纷趋前谄媚,争相倒戈。这一切令刘汉心如死灰——原来他们,早就暗中勾结,成了一伙。
当夜,刘汉携儿子刘瑞跪于其父刘思灵位之前,焚香谢罪。香烟缭绕中,忽闻四周杀声骤起。忠将景训急趋入内,仓皇禀报:“大王,蒯、黄、元三家为向韩进邀功,已带兵杀来,欲取您首级!末将知一条隐秘小径,可逃出江夏,请大王与世子速行!”
闻此惊变,刘汉却异常平静。他缓缓起身,抚了抚衣袍褶皱,淡淡说道:“景将军,还望你护送瑞儿,投奔陛下……”
十五岁的刘瑞猛然抬头,泪涌而出:“父亲这是何故?”
刘汉慈祥一笑,以指腹轻拭儿子湿润的脸颊:“爹窝囊了一辈子,总该……自主一回了吧。”
“主公!”景训仍欲再劝。
“汝还等什么!走!”刘汉突然厉声,一把将依依不舍的刘瑞推开。景训咬牙将少年拦腰抱起,转身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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