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夏珊的脑袋,安抚她快要炸毛的脾气。
说起来,夏珊近来确实是懂事了不少,王毅兴又觉得恻然。
夏珊的满腹怒气顿时被王毅兴的一个手势给消弭了,她转头对曾医女做个鬼脸:“是啊,我二舅吩咐了,你去煎药,快去!”
曾医女不紧不慢地道:“我在这里等盛七爷诊完脉,开了新的药方再去抓药煎药。”
竟然连王毅兴的话都敢驳回,确实是个医痴。
盛七爷走到书案旁边坐下开方子。
曾医女留神看着。等写完之后,才郑重接过,道:“盛七爷的医术我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希望盛七爷不要急着走,等下再跟我一起论方?可以吗?”
盛七爷笑着摇摇头,“今儿忙得很,就不陪姑娘论方了,改日有空再论。”说着拱了拱手,跟王氏一起向王毅兴告辞,一阵风似地离了相府。
“走得这么急做什么?”曾医女很是失望地看着盛七爷和王氏背影叹息。
夏珊抿嘴笑。道:“这你都看不出来?——人家怕了你了。”
“怕我?怕我做什么?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难道还能吃了他?”曾医女撇了撇嘴,一甩垂在胸前的大辫子,去按方取药去了。
……
周怀礼的将军府里。蒋四娘恹恹地靠坐在床上。脸色灰败。几天不见,就苍白憔悴了许多。
“四少奶奶,喝药吧。”蒋四娘的婆子战战兢兢给蒋四娘送了药过来。
蒋四娘看也不看。接过来一饮而尽,用帕子擦了擦嘴,“将军回来了吗?”她在问周怀礼的行踪。
“早上出去说有事,这会子还没回来呢。”那婆子小声道。
“嗯,盯着些儿。等将军回来了,请他过来。”蒋四娘淡淡吩咐道,阖上眼,“你出去吧,我要睡会儿。”
那婆子躬身倒退着出去了,静静地候在月洞门前。
掌灯时分,周怀礼终于回来了。
“将军大人回来了!”丫鬟婆子忙行礼通传。
周怀礼点点头,撂开帘子进了里屋。
蒋四娘下午睡了一觉,心情好些了,但是想到腹中胎儿,心里还是惴惴地。
周怀礼走进来,含笑道:“你可好些了?”说着,在她床边坐下。
蒋四娘一见周怀礼进来,眼圈都红了,哽咽着道:“……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纸钱和香里面,怎会有毒?!”
蒋四娘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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