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庸举旗之时,天下响应,声援者众。恍惚神陆同帜,尽为景之大敌,山河变色,在此一举。
等到中央元央真个开战,诸强各举大事,黎雍自顾不暇……魏宋阻道须弥山,倒是成了景人强援!
好歹楚军是真的来了。
可同样到来的还有齐军。
楚国左光殊举【赤撄】北上,齐国王夷吾率【食牛】东来,二者相会于长河南岸,螭吻桥以东……默契地对峙起来。
苏观瀛治南夏,改府为郡,在具体的行政架构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倒是许多原来的名字还沿用。
齐军背后就是“虞沽郡”,“虞沽”挨着“长洛”,长河白龙至此而止。
之所以两军相逢,要用“默契”来描述。实在是这两支霸国强军,打得过于温吞。
变阵倒是极为复杂……军鼓密密如急曲,旗帜舞得花团锦簇,你进我退杀了半天,最后一个躺在地上的都没有。
考虑到要在虞沽郡作战,王夷吾特意征召了一位本土将领——
虞沽郡人士,老山铁骑出身,现为寒山铁骑上骑督的郁新田。
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前武安侯旧部。当初前武安侯誓言踏破天目峰的时候,他是随行护卫。
王夷吾知兵也。用这血火淬炼过的老卒为前锋,果然勇不可当——每每看到大楚左光殊的旗帜,就调转马头,【食牛】大军无可阻者。
【赤撄】对这员勇将也颇为忌惮,任其来去冲锋,竟无一矢相加。
河伯战车驰于云海,驾两龙而游水色。顶盔掼甲如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左光殊,视那又一次拨马回头的齐军前锋而笑:“郁骑督真勇冠三军也!我看你该做那冠军侯!”
齐人得了景国的承诺,锁境东域,大飨盛宴,自然是没有在景理战场抛洒热血的决心。
楚人虽有保住理国这处苗圃的必要,但也并不想真的看到姬伯庸成为新的景国天子。能够挡住南夏这边的威胁,让理军安心决战,已算是尽了盟友的责任。
郁新田纵马未住,回身遥礼:“承左帅吉言!不过冠军之号,我可不敢当!”
驰马正掠过将台,台上与之错身的王夷吾,冷不丁说了句:“要不然武安吧。”
郁新田哈哈大笑:“武安马前卒也!”
左光殊遥与肃立齐军将台上的王夷吾对视,彼此面上带笑,眼中都没有笑意。
都知这短暂的暇趣只是泡影。
战争的残酷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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