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纯然的欢喜。
粉棉接过画后,看了许久后,肯定的对东桐说:“东姑娘,这是你画的。”东桐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在一旁跟着粉棉一起看画的红衣少女说:“姑娘,这是花公子拿来的,大约他心好,让这女子顶了名。”粉棉瞪一眼多口的红衣女子说:“红尘,你去看看以前花公子送来的画,画上的人,几时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欢喜表情。”东桐开口探问粉棉说:“粉姑娘,可是我画得差了那么一点?”
粉棉打量那画后,抬头对东桐说:“东姑娘,你的手法细腻,只是你的技巧要差那么一点,不过这些只要常画,你总有一天可以磨砺出来的。”粉棉话里的意思,东桐的生计有着落,东桐微微笑起来,粉棉望见东桐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突如其来的冲着东桐问:“东姑娘,花灿的床上技巧好不好?”东桐一愣,马上反戈一击说:“粉姑娘,花灿床上技巧,我怎会知。粉姑娘,下次,要是我还能有机会碰见花公子时,要不要我帮你,直接问他这一句?”
东桐说完后,心里暗想着“完啦,嘴太快了。”谁知红衣少女“扑哧”一声的笑出来,冲着粉棉说:“姑娘,你常说我说话没遮拦,现在你可知,这黑姑娘比我还历害着啦。”粉棉听东桐这样的话,这时才真正的笑起来,对东桐说:“东姑娘,你以后要出入这里,你的本名我们不叫,你这么黑,我们以后就叫你黑姑娘。”
东桐听后,忙点头,又冲着粉棉不停的道谢,稍稍平静后,想到家里的东苠和慎行,东桐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很担心这差事要让自个,常守在这院子里。东桐一时没有忍住,微微皱下眉头,粉棉这种在欢场打转的人,一眼就瞧出来东桐的心思,粉棉示意红衣少女开口说话。
红衣少女站在粉棉身后,对东桐说:“黑姑娘,我们姑娘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家中画些,我们到时按画给你钱。我们姑娘心地极其好,要不花公子也不会介绍你来。你今天这画,我们姑娘收下,算你五十文钱。以后你再画些不穿衣服的最好。”红尘话里有话,说来说去,东桐也明白,是让自已画春宫画。
东桐想想后,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先说清楚,东桐半带羞赧的对粉棉和红尘说:“粉姑娘,红姑子,我多谢你们的好意。只是我怕到后面,我会画的姿势太少。”这实在不怪东桐,东桐前世,虽说嫁个风流老公,可是新婚三天后,东桐的生涩就让他收手,从此不再对东桐酒雨露。
东桐这话说得太含蓄,粉棉和红尘两人眼大大的盯着东桐,东桐咬牙,低着头说:“粉姑娘,红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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