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就将自己的手轻轻地盖在了自己的酒杯上显然是不准备让自己的妹妹继续为自己斟酒了。而南宫柔也是立刻意会,将青玉葫芦的塞子重新塞上,转身就走回了屋子里边。
南宫哲在檐廊上吹着晚间带着些清冷的风儿,真白也是缓缓地走到了南宫哲的身边。
“你都听到了?”
知道是真白到了自己的身边,南宫哲对着真白问道。南宫哲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情绪原因,此刻听起来有些虚浮,就像是完全没有了力气一样。
“我其实了解我自己,对于很多感情一类的东西其实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我不明白我的妹妹为什么会和我变成这样的相处模式,这让我心中很不解同时也十分的自责。那是我的妹妹,我却没有完成好好照料她的责任……”
“你不是不了解……”真白没有和以往一样十分恭敬的坐在南宫哲的身边,反倒是有些慵懒的靠着檐廊的柱子那么倚坐在南宫哲的对面:“其实南宫柔到底在想着什么,我到底在想着什么甚至小玲儿在想着什么其实你都是一清二楚。”
“但是你却选择了不明白,因为明白了就需要去面对,明白了就需要去接受改变,但是你恰恰是最不喜欢改变,甚至可以说是最害怕改变的人。你仅仅是期望着自己的生活可以如通自己想象的那样,一成不变、安安心心。”
“所以,你选择了逃避。连带着我和柔儿妹妹、小玲儿也要陪着你一同去逃避。这没什么,谁还没有什么自己希望远离的事情呢?即使你被人们称为‘阎罗’这样的近乎于生命的裁决者一样的角色,但是你依旧是世间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你的压力、你的责任感本来就已经将你弄得心力憔悴了起来,所以逃避并不可耻,甚至还算是有些成效。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去面对的。所以虽然我并不厌恶你一时的逃避,但是却还是最好不要逃避的太久……”
说完这些话,真白同样也是离开了。南宫哲知道,真白其实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真的是看不透么?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明白么?
感情,是人类和动物之间十分重要的一个区别。动物因为自己生存的欲望、繁衍的欲望而开始着自己的行动。而人类则是在自己的兽性上缠绕上了一层名为感情的锁链,让自己可以与野兽有所不同。
但是感情何尝不是一种伤害人类的武器?南宫哲在害怕,作为一个在战场不知道受过多少伤,就连濒临死亡都不知道有多少次的人此刻却是如此的害怕。南宫哲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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