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听见,抱着女儿进来,瞪她,“我们家的性子不好了?”
李薇正要,只听外面有人喊“大伯娘”
春杏返身挑了帘,略皱了下眉头,回头道,“是春林”
李薇“咦”了一声,“他消息还怪灵通呢,我们才刚到家呢。”
外面春柳已在问春林事儿。他说了句嬷嬷请大伯和大伯娘,便匆匆走了。
李薇听见眉头一皱,嘟哝道,“她又有事儿?姥娘家的事儿她又不是不,娘才刚回家,也不让歇歇”
正说着,李海歆进来,“娘让呢,不如我们现在去一趟吧。”因着梨花姥娘这事儿,今年年节确实没给老李头这边儿用心准备。她又是大年三十去的,何氏与李海歆都在何家堡,这边的礼节哪里还顾得上。
再有梨花姥娘去了后,李海歆在那边象亲一般的忙活着,何氏也感激他,此时也不好说反驳的话。不过是身上累些,忍忍罢了。
何氏站起身子,“行,去看看吧。”一面说着,一面穿了大袄子,与李海歆两个出了院子。李薇生怕李王氏又出妖蛾子,向虎子打个了眼色,虎子飞快的跟着爹娘身后去了。
李王氏派了春林去了后,坐在屋里头,想想今年过年时,老大一家儿儿女女外孙子的一大群,都在何家堡聚着,周濂年哥儿睿哥儿还有几个管事儿的,骑着高头大马,风一样的从村子里穿过,威风得很,惹得村民们更是叹何氏的好命,个顶个儿的好人才,家里有了事,女儿丫头婆子下人管事儿一大群的帮衬着。
又有那些乡绅富户们,更是借着梨花姥娘的丧事儿,流水价的往何家堡送,虽然都被挡在了门外,到底是赚足了面子的。
这些让她羡慕又带气儿,再有老大一家只顾忙着岳母娘的丧礼,连年节礼也没好生送,今天这一遭又当众打了她的脸,愈想愈气,气愈积愈多。
一张脸憋成黑紫色,胸口兀自起伏个不停。
正气着,透过窗子瞧见院中有人影儿晃动,再细一瞧,登时气儿更不打一处来,从炕头跳将下来,一阵风似的拉开屋门冲了出去,冲着来人大声叫,“谁让你把孝衣穿到我家里来的?啊?你是成心诅咒我死不成?”
堂屋门发出的巨大声响让李海歆和何氏吓了一跳,再听这话,何氏低头扫过的孝裤和鞋子,心头一阵刺痛,李王氏又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多年积压的委屈,在这个时候她哪里还能忍得住,可她一向不擅长与人吵闹对嘴的,沉了脸儿,拉着虎子转身便走。
李海歆比何氏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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