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明的坐着,好一会儿,才问,“舅舅这一年来,与贺府可打过交道?”
佟维安点头,“贺府大管家来府求见过二次,被我给推了。”
佟永年点点头,突然笑着说,“舅舅给柱子找的做工的木匠铺子,可是贺府名下的?”
佟维安哈哈一笑,“那小子回去跟你说的?”
佟永年摇头,“他只说东家姓贺,我便猜出来了。”
佟维安得意一笑,“你猜舅舅是何用意?”
佟永年端起桌上已半冷的茶水,喝了一口,以指磨娑着杯口,好一会儿,才说,“是为了我吧?”
“哈哈”佟维安大笑一声,“不错,不错,年哥儿能想到这个,可见读书虽多,却也没读到酸腐呆愣。你初使人捎信儿过来,我还没这个想法。有一日从贺府的木匠铺门前儿路过,才突然心如福至……”
佟永年等佟维安笑呵呵的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问,“舅舅还是觉得我该回去吗?”
去年的麦收假里,舅甥两个曾谈论过这样的话题。在佟维安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不如为姐姐讨公道来得重要,因此,佟氏的临终遗言不必遵守,况且,她当时留下的那样的话,定然是怕年哥儿年幼,又没有亲近的人帮衬着,会被人欺负了去。但是,现在他回来了,年哥儿也长大了,是该考虑在适当的时候回到贺府。
当时佟永年并未接这话,让佟维安好不遗憾。
现在他却主动提及,佟维安脸上一喜,“年哥儿,你想通了?”
佟永年半晌,才轻点下头,“舅舅认为我该回去,那我便回去。”
“应该,应该,”佟维安连连头,点到一半儿,却僵住,“年哥儿想现在就回去吗?”
佟永年摇摇头,“等院试结束之后吧。”
再说李家那边儿,佟永年午后刚与老张头一行人离了家,吴旭娘便扯着吴旭上了门。
何氏在堂屋东间儿里看见,心知吴旭娘是知道了实情,喊春兰把人往堂屋让。
吴旭娘一进堂屋,二话不说,先给何氏行了大礼,何氏现在已是六个月的肚子,行动不利索,一个避不及便生受了。
急得她直叫春兰春柳,“快,快扶着旭哥儿娘你这是干啥?”
吴旭娘直起身子,落了坐后,一脸的歉意,“大嫂子,我来替旭哥儿给你们赔不是了。”说着把随身的小布包打开,“他撞了人,你们不但不怪罪,反而给了他这个活计,他个不懂事儿的娃儿,硝制个兔子皮毛还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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